脚的力度之大，让他觉得胸口有一股热浪向外翻涌，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还没看到对方的容貌，就被打成狗，他害怕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求饶。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谁派你来的？”起云不听对方的求饶，直接询问。
“我……我……”
起云见对方不想说，也不废话，抬起脚，用力踩到对方的胸口处。
“噗！”
这次力度比之前那一脚大出一倍，跟踪者一口老血还是喷了出来。
起云怕跟踪者弄脏了他的衣裳，在对方做出喷血的动作时，他提前做了预判，立刻闪身躲开了。
那一口老血也一点都没浪费的尽数落到跟踪者的身上。
起云双手环胸，立于一旁，一副侠者风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跟踪者，语气冰冷。
“还不说？”
经此一事，跟踪者哪还敢隐瞒，赶忙强忍着痛，起身跪在地上，给起云磕头，全身瑟瑟发抖。
“我说，我说，大爷饶命！”
“说！”
“是韩坚派我来跟踪大爷的。”跟踪者不敢再有隐瞒，直接说出真相。
听到这个名字，起云微眯双眼。
看来韩坚是着急了。
着急知道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只可惜，他不会知道的。
起云不再多言，一脚踹在跟踪者的肩头。
只听“咔嚓”一声。
他的肩膀断了。
“啊……”
疼得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聒噪！”
起云烦躁得很，快速出手两指，点了跟踪者的哑穴上。
跟踪者不管说什么，怎么嚎叫，都只是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他更加慌乱了。
甚至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这一次，他也彻底地知道了什么是害怕。
周围重新安静下来，感觉舒服多了。
起云连看都没再看地上的跟踪者，不再浪费时间，继续赶路，去天禧酒楼找苏木瑾。
那跟踪者疼得满头大汗，满地打滚，还发不出声音，心慌得不行。
他此刻彻底的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该轻敌，不该得意忘形。
他窝在地上缓了很久，身体才不那么疼。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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