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想起在庄子上发生的事,她问道:“师兄最近觉得身体如何?可好些了?”
“已经好了很多,上次你给的药我一直在服用。如今稍微动用一些内力,也不会像从前一样痛苦。”
这让他很是惊讶,后来找人来看,发现他体内的毒竟然发生了改变,比最开始时候要轻了一些,但依然要尽快解毒。
“那就好,我已经找到办法给师兄解毒了,只是要等我的医术再精湛一些。”
“没关系,我还等的起。”
李泽逸到是没有听到能解毒而十分的开心,这毒他心里清楚,想要彻底解了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连宁神医都没办法,只能暂时压制。
几人又说了几句,林谨君就拉着林灼华下场跑马去了。
老国公则带着逸王同其他几个孙子去书房商谈秋猎的事,毕竟这也是件大事,容不得一丝马虎。
李泽逸微微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马场上那笑颜如花的少女,似乎要将她刻入心上。
老国公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无奈,轻轻咳了一声。
李泽逸对上自家师傅的目光,脸颊一红脚下的步子快了几分。
东宫
太子知道这次秋猎的事被皇上交给了逸王后,摔了桌子上的砚台。
每年秋猎都是他操办,今年父皇竟然越过他交给了老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准备让老三也上朝参政?
“太子何须如此动怒?逸王操办这次的秋猎,怕是皇上在敲打您。”
华先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些日子太子的行事他就不赞同,显得过度急切。
如今皇上年岁渐大,可身体却还算不错。太子这个时候频繁拉拢人,只会惹皇上不喜。
可他说过几次,太子却仿佛魔怔了一样,根本就听不进去。
他也懒得再开口,等到太子撞了南墙知道疼了自然会来找他。
这不是秋猎的差事被皇上安排给逸王,太子便坐不住来寻他了。
“父皇为何要敲打孤,孤并没有做什么惹父皇不快的事。”
太子微微皱眉,思索了一番后开口道。
“冯家的事,太子以为皇上会不知道?京郊管道那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有劫匪敢那么张狂的杀人?”
华先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计谋简直烂的可以,也不知道是谁给太子出的主意。
太子闻言瞳孔猛的一缩,有些担忧的道:“华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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