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要是穿一个上午,怕是第二天会累的起不来了床。
这时候韩尚宫这样的‘行家’就派上了用场,给她讲了讲跪拜和谢恩都如何做,接旨时该说什么话,很详细的就连先迈哪只脚先跪哪条腿都讲了两遍。
姚楚汐听的认真,等韩尚宫说完了才真真切切的注意到铜镜中的人。
那人很陌生,眉毛被画的挑了老高,眉尾又往下坠着,像是弯弯的柳叶,又像是锋利的刀子,好像多看一眼就会被它划伤。
落雨拿来了内宫监刚送来的口脂,从未用过那个颜色的姚楚汐只觉得像血一般,红艳艳的,涂抹在唇上风情万种,又好像是把野心都涂上去了一般。
耳朵上坠着的耳环也比往常的要重,平时戴一颗青玉或者珍珠也就妥了,可这次是一整串的东珠,很有分量,却不讨姚楚汐的喜欢。
手腕上佩戴着一对的翡翠手串,由十八颗翠珠和两颗碧玺珠穿成,与碧玺佛头相连,下穿红宝石、珍珠、结牌等装饰物。
韩尚宫说这手串除了可以戴在手腕上,还可挂在衣襟的纽扣上。
不过这等贵重的东西,又是那样一个肃穆的场合,总不好不戴在手上,也只得如此。
镜中人的陌生,吓得姚楚汐轻轻打了一个寒颤。
那人不像她,一点也不像,就连落雨都说平时看小主的眉眼柔和顺眼,可上了这妆后只觉得带了很多棱角,不易让人亲近。
姚楚汐觉得,此刻这模样要是见芸姝公主他们去,怕是会吓到他们吧...
昨天姚楚汐就知道今天会行晋封礼了,却不知晋封礼如此繁琐,吉服如此沉重,妆容如此陌生。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总觉得不像是亲眼看着镜中的人,更像是灵魂飘出了体外,悬在半空中瞧着镜中的女子,和照着镜子的人。
随后落雨搀扶起了她,走路费劲到像回到了未生孩子的时候,惹的她差点伸手扶起了肚子。
可肚子那里空空的,早已经不用她小心翼翼了。
正是因为腹中孩子的出世才带给了她这一切,晋封、满月礼、迁宫...都是孩子带给她的。
落雪也收起了平时的马虎,如临深渊一般扶着自家主子,在迈出门槛时连大气都不敢喘,活像个如履薄冰的人。
院中已经来了几位东宫的嫔妃,姚楚汐一眼便看见了鞠婕妤和萧充仪,听皇上说她俩也随着姚楚汐从后苑迁进了东宫,两人一同在谨仁阁中住,一个住东殿一个住西殿,也算是借了姚楚汐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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