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衣衫,嘴里嘟囔着“儿臣不要见不到父皇...”
“父皇明白。”皇上也有些红了眼眶“父皇也想时时刻刻见到芸媗。”
出了凝寿宫的时候,皇上一直闷闷的不说话,好一会儿潘振安都不敢出声。
“芸媗是个好孩子,不过摊上了这么个母亲,只怕心里难过也说不出口吧。”皇上在御辗上说道。
潘振安赶忙接一句“您说的是,不过公主乃是皇室血脉,自有皇室先祖庇佑,想来会好一些的。”
皇上没说话,这阵子折子还是一批一批的送进宫,依然得不到清闲。
此刻的太和殿安静的可怕,潘振安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其他的宫人在门口守着,没吩咐根本不敢进来。
皇上批折子时不喜吵闹,潘振安也不敢在此时弄出什么声响来,平日里拿着的浮尘现在也不拿了,看皇上的毛笔需要蘸墨了马上上前一步弄起石墨来。
皇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拿毛笔蘸了蘸墨“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吧。”
潘振安到这时候反倒说不出来什么,反而紧张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其实奴才也没什么别的事。”
皇上又抬起了头,不过眼神比方才冰冷了不少,像是眼神里藏着刀子,刺的潘振安一下跪下了地上“皇上!”
“朕不愿问你第二遍。”皇上收回了目光,提起笔在折子上写了几个字。
潘振安也知道这事必须得说,却又明知道说出来后会惹皇上生气,权衡之下他一咬牙“皇上,奴才有事报,高顺仪已经在殿外跪了半个下午了,说您误会了她,还说想重新领养芸媗公主。”
本以为皇上会生气的,可谁能想到他只是淡淡的一眼,随口说了句“朕就当你没说过这话,让她回去吧。”
潘振安在地上跪着,用膝盖磨着地上蹭到了皇上面前“高顺仪说您不原谅她就不起,还说不必就奴才出去劝她,还请皇上做主。”
皇上冷哼了一声“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既然想跪那就让她跪着,皇家子女岂容她利用?”
“奴才也是这么想的,但高顺仪她就这么跪在外头,有失体统不是?”
“想来是她听说了今天芸媗去祭拜废后的事,想到这儿最后搏一搏,朕岂是她能随便哄弄的?”
潘振安应和了两声,站起身来“奴才给您端杯茶来,您喝了歇一歇,今天忙活一天了。”
确实是忙活了一天,芸媗公主过生辰,明面儿上办不得但皇上怎么可能一点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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