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恭顺,还求祖母看在心莲对祖母一心一意的份儿上,饶了心莲这一次吧。”
阮心莲一面说,就一面痛哭流涕了起来:“祖母,心莲心里苦啊。从前姨娘在府里的时候,心莲不管住偶什么事情,始终都有姨娘在。可现如今,姨娘走了,府里嫡母当家。心莲就只有祖母了。求祖母庇佑心莲。”
老夫人瞥了阮心莲一眼:“罢了,你也不必在老身面前如此。起来吧,自去理妆,再过来回话。”
阮心莲心头明白,老夫人这已经算是原谅自己了。
心头一松,忙不迭的磕了头,起身去了。
好半晌,才回来了,十分乖巧的坐在老夫人脚边的脚凳上面为老夫人捶腿。
老夫人指了指那些丫鬟们正在收拾的碎瓷片,淡淡的道:“知道这些瓷器为什么会碎吗?”
阮心莲愣了愣,愣是不敢说是因为老夫人自己发脾气,才会让这些瓷器碎了。
对着老夫人躬身道:“回禀祖母,这些瓷器不合祖母的意,换掉也就是了。”
老夫人冷笑道:“瓷器之身,原本脆弱无比。非要和地板硬碰硬,你告诉老身,它不碎,谁碎?”
看着阮心莲似懂非懂的样子,老夫人淡淡的道:“人和这瓷器是一样的,都要有自知之明。若是连带着自知之明都没有……那最终就会和这些瓷器落得一样的下场。”
阮心莲眼圈儿红红的低声道:“可是祖母,这是瓷器还是地板,不是天生的吗?”
老夫人瞥了阮心莲一眼:“是的。你说得对。是瓷器还是地板。这是天生的,可是,那又怎样呢?瓷器,就应该被捧着,人人都喜欢,放的高高的,做装饰品,被人珍爱。可地板,坚硬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万人践踏。所以,成为了瓷器,自然就要学会保护自己。而地板,呵呵……”
看着老夫人眼神中带着的那几分凌厉之色,阮心莲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复杂了起来,总觉得现如今的老夫人,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老夫人突然问阮心莲:“你觉得,你自己是瓷器还是地板?”
阮心莲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的就尖叫摇头道:“回禀祖母,心莲不愿意做地板。心莲想要做瓷器。”
老夫人口中啧啧有声:“做瓷器,你倒是乖觉。知道选择尊贵的。不过老身问你,如果你天生就已经成为了地板,那要怎么办?”
阮心莲瞳孔狠狠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对着老夫人诚惶诚恐的道:“求祖母指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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