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话音落，他也听到了周围脚步落在瓦片之上的声音。
虽然很轻，但却也能被听清楚。
“哎，你说这人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你来的？”叶拂衣一边挽起袖子一边开口，看向凤清湛的眼底满是调侃。
天色尚且还早，这些人就这么耐不住性子，当真是太莽撞。
若是她，必然要选择一个夜晚悄悄进行。至少，路上不会有百姓碍事。
不过在这些杀人的眼中，那些百姓的命，怕也是不值钱。
“往前走，去人少的街道！”
两人异口同声，话落之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正在驾车的车夫也并非寻常人，只是察觉了动静的他本想折返回去，可听到他们的话却也明白自己应该如何选。
于是，闹市街头一辆马车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城门口冲去。
这里紧挨着的三条街道都是闹事，只要他们动手，必然会有百姓牵连其中。
而派来杀手的人，怕是也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故意如此。
他断定了凤清湛与叶拂衣不会拿百姓的性命玩笑，即便打斗起来，也只会束手束脚，不敢有什么动作。
而他们则不同，他们则是会放开手脚，尽可能的杀了他们两个。
至于中间会不会误伤什么百姓，这就不是他们要操心的事情了。
“好家伙，人还不少，一二十个呢。看来，这波人和上次的不是一个人派来的啊。”
叶拂衣饶有兴趣开口，提及这个眼底似乎都在放光。
她已经好久没有大展身手的打过一架了，在驿站虽然动手杀了人，但到底是顾忌了其他别的，没有放开手脚。
而这一次，出了城门之后她自然就不用太在意了。毕竟看到她动手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应当是，不过这群人武功不低，拂衣你等下动手的时候也稍微注意一些，免得伤了自己。”凤清湛浅笑开口，满眼宠溺。
这段时间在屋子里闷着，也确实委屈了她。
大婚之后那些繁琐规矩更多，也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让她大展拳脚。
叶拂衣果断点了点头，丝毫不客气道：“等下你一半我一半，咱们看最后谁的速度更快可好？”
不过是区区二十人而已，她与凤清湛第一次遇刺的人似乎还要更多一些。
不过那日她确实一时不慎受了伤，好在有空间在，她才得以尽快吃了退烧药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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