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勾起一抹笑意。
叶拂衣看着他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深吸一口气，忙制止道：“行了行了，你别笑了，笑的比哭都难看！”
叶拂衣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因为他笑的实在是太难看！
本来长了这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应当好好利用，可偏偏就只会板着脸，板着脸，要是长得再魁梧一些可以直接去当催账人员！
保管一个顶两个!
“好，听你的。”凤清湛面色不虞，却也没发火，一句话成功噎住了叶拂衣。
“这也是太后说的？”叶拂衣嘴角微抽，看着凤清湛的眼中嫌弃更甚。
这种土味情话，他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即便是太后教的，可也总要有个出处吧？
凤清湛乖巧的点了点头，丝毫不觉得他这拒绝是在卖队友。
“你这么听太后的话，是不是太后说婚约作废，你也听？”叶拂衣眼底一亮，顿时有了想法。
凤清湛也原本缓和了些许的面色瞬间结了冰，看着叶拂衣的眼中满满尽是不悦。
他本以为自己足够认真，可不曾想，她竟还以为他是在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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