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作。
但是，黛尔显然还没有意思到这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打开了群聊，不出所料，群里面的人也都是在说着这一件事情。
“真是过分，究竟是谁发的帖子！”这是黛尔的支持者。
“那些话根本只截图了一半。”
“就是，分明是故意的！”
“看看这句话，什么叫做为了骗取钱财，黛尔有要我们给过一分钱吗？”
“但我觉得，有一点道理啊。”也同样有一些人反过来支持帖子，“你们看，黛尔正的一点有关证据的消息都没有透露，就算是还没有准备好，稍微透露一点也没关系吧，这可不就是故弄玄虚。”
“我也是这样觉得。”
“虽然没有要钱，但是也说过希望让我们支持她吧，谁知道是怎么支持。”
“反正就是出钱出力呗。”
“你们几个混蛋在瞎说些什么？”
“......”
眼看着就连群里都同样要吵起来。
但是黛尔却反而更加平静。
她自然看的出来，那几个带节奏的，大多是平日里和哈伯德关系不错，聊得挺开心的人。
夺取她的“权利”？
黛尔想到了哈伯德的目的，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权利”，只是为有人相信她，支持她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但是现在看来......
“父亲当年会那样失败，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吗？还是说，这才是我们的文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黛尔小声的说道，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问消息，但是目光之中却充满了茫然。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却是顾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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