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看是否有疏通转圜的余地。马晓涛在杭州有业务,根基不算太浅。马晓涛答应了。
黄立工把万利贷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说。“没想到宴席散得这么快。”许茜茜默然一会,说道。黄立工关心地问她的近况, 却听到她说,“大老远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叙旧。出什么事了?”
黄立工想抗议她,但转念想自己以往确实是如此,只好苦笑,把睿立科技近期的丰功伟绩列举一下,减速机、3D激光焊缝跟踪传感器、光伏清扫机器人;出货量、市场占有率等等,说,“这么好的一家公司,你原来的投资不亏吧?”
“很不亏。”许茜茜说。
“你原来代表的那家工业投资基金,有兴趣追加投资吗?”
“这么快又缺钱了?!我记得你谈下了8个亿哎。”
黄立工知道她是明知故问,至少她不会连乐阳集团爆雷都不知道。他简要介绍了一下情况。
“你打算怎么做?”许茜茜问。
“找下家接盘。”
“怎么接?”
“直接接盘乐阳工业的股权,把它踢出去。”黄立工说,“不过,得给我们充分的自主经营管理权,投资方不予以干涉。这要写在协议里。”
“那家工业投资基金不会接的。”
“为什么?”黄立工对于许茜茜的毋庸置疑,或者说满不在乎有点讶异,他差点冲口而出,如果睿立科技后面出了问题,这家基金前期的投资不就打水漂了吗?
“投资专业性很强,很强调经验积累和资源积累。所以,每家基金都会形成自己一套投资理念。不属于自己的投资范围,不管诱惑多大,都不会轻易上的。”
“那赛尔科工呢?”
“那倒有可能会接盘。”许茜茜微笑,“不过,我不会建议你打这个主意的。”
黄立工疑惑地看着她。
“你和许少阳打过交道。他出价会很低,而且要控制权。他接盘的同时,应该会要求你们这些创始股东出让更多股份作为先决条件,而且要锁定你们更长时间。”
“这不是趁人之危吗?!条件太苛刻了。”
“并不苛刻,如果是我,也会提同样的条件。”
黄立工吃惊地看着许茜茜。
“黄总,资产价格是由出价博弈决定的,不是资产所有者的意愿。”许茜茜说,“至于控制权的问题,给你一条免费的建议,在资本市场,就不要幻想白衣骑士。解决之路只有一条,想法引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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