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呢?”
所谓“作家是理想型”的事情,林允儿本来也很清楚。她真正奇怪的地方在于,为什么金孝渊她们会笃定秋衡万在抓周宴上是因为任宋演才会和妻子心生罅隙?
既然知晓妻子少女时期的往事,见金孝渊取出那支钢笔后,秋衡万会闹些情绪也正常,但那或许单纯就是基于丈夫的嫉妒心而已。
毕竟之前林允儿可是亲耳听到了秋衡万对任宋演说的话,那表现怎么看都像是对于无意间波及对方而表达出来的歉意。
难不成,仅仅是由于她的那次失踪,才让金孝渊误以为秋衡万仍在为夫妻二人在电话里的争吵而耿耿于怀?
这回替她释疑的人是金孝渊本人,而给出的答案也挺出人意料。
“因为我身边现在也只有宋演他一个人符合我那个理想型的条件啊!”
见林允儿好像略微愣住,她又爽朗地咧开嘴,笑眯眯地说:“你是不是觉得这次的事是我反应过度了,我丈夫他其实完全没那么想?”
无可否认,金孝渊的这句问话让女孩稍稍红了脸。她的耳根隐约发热,刚想解释,又见金孝渊对自己摆摆手。
“其他人我还不好说,但那个人,我和他可是夫妇啊!”女人摇着头,“我和他结婚都七年了,他一皱眉头,我还能猜不出来他是因为什么生气吗?”
坐在她旁边的李纯揆也出声感叹:“不怀疑但会在意;说好了不会在意呢,又时不时会被牵动情绪。这就是人类的矛盾性。”
“有的人,哪怕单纯是做朋友也会让人不自觉产生担忧。”权俞利一边吃着菜,一边在林允儿耳际轻声说,“宋演他就是这样的人。因为太优秀了,也因为彼此太了解了。”
女士们接二连三的发言终于引得默不作声的任宋演握拳清清嗓子,微笑着又无奈地说:“你们随便夸上两句也就算了,不要总揪着我不放行不行?”
“听见我们这么说,其实你自己也在偷偷高兴吧?”对面的郑秀妍瞥着他,很不留情面地拆台,“这种事不管男的女的都一样。别以为上了年纪,我们就不记得你年轻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李纯揆笑得很开心地拍了下手说:“对啊,别以为我们会忘记你以前是什么样子!那时候别提有多倒人胃口了!”
“虽然偶尔也会表现出沉稳的一面,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晦气。”权俞利也应和地点头。
金孝渊把余光瞟向镇定自若的郑秀妍,笑起来说:“那个时候,因为秀妍跟他装相的时候最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