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宁泽义愤怒,咆哮,“你不讲武德!”
“武德?”苏苏嗤笑,对着自己的拳头,吹了吹气,“你对一个女人讲武德?你是不是傻子?”
“你没听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么?傻子!”
宁泽义脸色黑如锅底,阴沉的盯着苏苏,果然就不能对这个女人有任何松懈,一旦有任何松懈,被她抓到机会,疼的还是自己。
该死的女人,下手还真的是恨。
眼眶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宁泽义直想骂娘。
“好了,发泄完毕,回家吃饭,”苏苏神情得意,转身悠闲的朝着大门外走去,看到围观的、且一脸吃惊的魏家家仆,挑眉:
“怎么?”
“不去吃饭,也想尝尝我这拳头的滋味?”
这话一出,所有人被吓得瞬间一哄而散,开玩笑,他们又没皮痒。
宁泽义一脸扭曲,这女人,就是一条疯狗,一条好斗的疯狗。
但看着她嚣张嘚瑟的样子,宁泽义整个人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这女人,嚣张起来时,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眼。
卧槽。
宁泽义浑身恶寒,他怎么会觉得这女人耀眼?
见鬼了。
苏苏回头,“喂,宁泽义,你再磨磨蹭蹭,我可不等你了,你自己跑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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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雅看到宁泽义时,很不厚道的笑了,但还是很热情的朝他扑去,“宁叔叔,你这眼,是我娘的杰作?”
宁泽义一把把苏青雅抱了起来,没办法,对这小丫头就是有着莫名的好感,叹气,“你说呢?”
“你娘,就是一头母老虎。”
苏青雅一脸同情,但很不客气的盯着他的脸,“宁叔叔啊,你这么说,我就不开心了,我娘不是母老虎,她只是凶一点点而已。”
“她要是很凶的话,就应该出多一拳,把你这边也打了,那才叫很凶,而且,你也左右对称,好看点。”
“你现在只有一只眼睛有,不好看。”
宁泽义囧,忧伤的看着苏青雅,“小丫头,你宁叔叔的心,受伤了。”
“没事,缝缝补补,将就下,还能用。”苏青雅一脸严肃,“我最近正在学缝补,宁叔叔你不介意,我帮你。”
“你放心,虽然我娘说了,我缝的跟狗啃一样难看,但你放心,缝合之后,还是能看的出来原来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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