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来烹饪。芳娘因着伤口的原因,那自然是不能是吃这道菜,那这道菜为谁点的,就很显而易见了。”
“我假装吃了不少酿鳝丝,果不其然,吕芙盈就联合她的丫鬟,找了个机会,把芳娘给哄回了香料铺子,我一人在雅间。”
“这时候,我注意到,有一根烟管,从外头伸了进来。我就打湿了帕子,跟碧柳拿湿帕子掩住口鼻,假装吸进迷烟昏迷。”
庄云黛讲到这,她顿了顿,拿下巴略一点垂着头跪在地上的王言才:“——而后,他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那烟管,是断断抵赖不得的。更何况,后面他还说什么对我是情难自抑,还想对我动手。”
唐晏唯适时的站出来作证:“这事我可以证明,我先前在汇春楼,见这人鬼鬼祟祟的,便像不干好事的样子。我破门而入的时候,他正要对庄姑娘伸手,怕是想要轻薄于庄姑娘。”
王祭酒喘着粗气,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听到这,他哪里还不明白!
这就是吕芙盈跟王言才联手设局,又是酒,又是迷烟的,就是想毁了人家庄云黛的清白!
他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养出了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玩意!
“畜生!”王祭酒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王言才。
王言才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又跪在了那儿,他有些乞求的辩解:“爹,我是真的很喜欢庄姑娘……”
这话又再一次激怒了王祭酒,他又是一脚踢了上去。
王言才这次嘴角都流出了鲜血,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狼狈极了。
章夫人再听一次经过,也是气血翻腾的很。
她冷眼瞧着王祭酒恨不得打杀了王言才的模样,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愤懑:“老爷,你这好儿子,读了这么多年书,我看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黛姐儿是我跟芳娘的救命恩人,他是忘恩负义,反手就跟人合谋,想毁了黛姐儿一辈子!他就没想过,这事若是真成了,我跟芳娘有什么面目去见黛姐儿?这是要逼我跟芳娘以死谢罪啊!”
章夫人再也忍不住,抱着女儿哽咽起来。
王祭酒脸色铁青。
他夫人说的没错,这畜生要是真毁了人家黛姐儿的一辈子,那真是他不知该如何谢罪才好了!
“还有你——”章夫人又看向吕芙盈,眼里难免有失望,有恼怒,“芙盈,我自问待你不薄,尤其是你破相之后,家里有什么好的补品,我都先紧着让人给你送去。这次芳娘胳膊受了伤,我在库房里想找些祛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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