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道:“赵小姐不必多礼……”
只是这架势,搞得他又有些紧张起来:“这到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在安北侯开口之前,庄云黛轻咳一声:“我来说吧。”
她着实是担心安北侯把这事渲染成什么波澜壮阔的战场评书。
方才白虞音白虞琴,就是被安北侯讲的战场故事给哄睡的。
这会儿就睡在隔壁厢房里呢。
庄云黛尽量简洁的把事情一说,庄世农还是白了脸,他怒声道:“那些卑鄙无耻的北疆人!只会挟持妇孺来成事!”
他重重的拍了下椅子扶手,“我恨在战场上没多杀几个北疆狗贼!”
安北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师徒两个一起畅快的痛骂起北疆狗贼来。
庄云黛跟赵静萱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正当安北侯与庄世农骂得痛快时,外头管事的来传话,说是洒云巷秦家来人带着厚礼上门登门道歉了。
安北侯起初还有些纳闷:“洒云巷秦家?什么东西?老子跟这家人有来往吗?”
庄云黛一听“秦”字,再一听“登门道歉”,心下一片了然。
她顿了顿,同安北侯委婉道:“师公你想想,今儿这桩事里,哪家需要跟安北侯府来致歉的?”
安北侯转念一想,便顿时明白过来。
是那个说出“安北侯的外孙女也在”的小畜生!
安北侯勃然大怒的一拍桌子!
那梨花木的桌子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纹!
“还有脸来上门致歉?!”安北侯怒声道,“把东西给老子丢出去!老子不想看到姓秦的!”
管事赶忙下去了。
安北侯余怒未消,坐在位子里还在那儿生气。
庄世农猛地站起来:“师父,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若非是那什么秦家的小姐,他的黛黛至于要经历这么一遭生死险事?
最后,最后更是被逼得杀人自保!
安北侯眯了眯眼:“你说得是,这事,确实不能就这么算完!”
赵静萱柔声开了口:“爹,庄师兄,这事,你们虽说不好对那个秦家小姐出手,但子不教父之过,秦小姐的爹爹,确实是应该上门来好生请罪的。”
赵静萱这话,不得不说十分对安北侯跟庄世农的胃口。
他们大老爷们自然不能对一个小姑娘出手,但不能对小姑娘出手,难道还不能对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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