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之人是谁？”
下人道：“回大人，正是林清风。”
什么！
孙延庆脸色顿时变了，他终于知道下人为什么说出事了，一个举子被看中而已，就算留在翰林院对他这个刑部尚书来说也是芝麻大点的小事。
可若是林清风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一旦如此，那么伏击案就变得很棘手，这才是他头疼的地方。
“消息确认属实？”
下人道：“八九不离十，贡院那边就快出第一场的成绩了，成绩一出，基本就可以坐实。”
贡院外。
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小丫头一大早就拉着姐夫来了，激动的不得了，追月同样很兴奋。
林白表面淡定的一批，内心也有些小期待，毕竟这次信心满满，几位娘子的辛苦有没有白费就看这一下了。
众学子更不用说，吵吵一片。
“怎么还没出成绩！”
“是啊！也太慢了。”
“听说了嘛，昨晚贡院传出消息，说第一场有人把卷子全答完了。”
“真的假的，连墨白公子都答不完，乱写的吧？”
“十有八九。”
“不好说，听说昨晚所有翰林学士都被惊动了，貌似不像是乱写。”
“……”
齐人杰一行也早就赶到，闻言啧啧道：“这特么是哪个禽兽，这样的算学题竟然能答完？”
白斩浪等人纷纷附和。
林白嘴角抽了抽，正想说什么，小丫头已经不满了，道：“说什么呢？你们答不完是你们不行，姐夫肯定行。”
小丫头一脸傲娇。
不错！给姐夫长脸，林白笑眯眯，给小丫头点了个赞。
虽然他压根没跟小丫头说过。
齐人杰此时也有些怀疑的看向林白。
而这时，贡院门已经开启，有考官拿着成绩张贴，无数学子纷纷涌了上去，有人欢喜有人愁。
小丫头也早就挤了上去，没一会便兴奋大叫，“第一第一，姐夫第一，甲上！”
榜单之上，第一行正写着林清风三个字，再之下则是齐墨白。
齐墨白此刻也看到了榜单，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虽然大家的成绩都是甲上，但名字顺序还是有区别，越靠前代表越优秀。
可除了最后那些题，他几乎可以确认自己不会输给任何人，出现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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