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问。
司雨晨没有回答，并给了问话者一个严厉的眼神。
李红讶然道：“林哥，你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了。”林陌觉得女警员的反应有点奇怪。
李红笑着说道：“司队，你男朋友好纯洁呀。”
司雨晨瞪了李红一眼。
李红明显没将队长大人的眼神警告当回事，笑着说道：“林哥，这是壮阳药，很普遍的，药房就能买到。”
林陌忽然明白了什么，移步到了放着电脑的小桌子前，仔细看那只椅子。
那是一只老旧的带海绵坐垫的木椅子，以前会议室常用的那种。它看上去还算结实，包裹着海绵坐垫的绒布有点旧。绒布上有些污渍，看上去像是喝牛奶的时候不小心把牛奶滴在了上面。
“林陌，你在看什么？”司雨晨也凑了过来。
林陌沉吟道：“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司雨晨仔细看了看那些污渍，声音温柔了许多：“就只是污渍而已，交给技术科的人来处理吧，倒是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没事。”说话的时候，林陌干脆把鼻子凑到那些污渍前嗅了嗅。
司雨晨瘪了一下嘴角：“我说你为什么对这些污渍这么感兴趣？”
“这味有点奇怪，我没闻出牛奶味，倒有点像是……”林陌想了一下，“嗯，有点像咸鱼的味道。”
司雨晨：“？”
就在这时，杨天出现在了门口：“司队，胡教授说他心脏不舒服，想去医院看看。另外，我们什么时候通知局里？”
“我现在就给高局打电话。”司雨晨掏出了手机，又说了一句，“小红，你去看看胡教授，照顾一下他。”
“好的。”李红转身就走。
“等等。”林陌叫住了她。
司雨晨好奇地道：“你又怎么了？”
林陌沉吟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颠覆你们对这个案子的定性，可我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你倒是说呀。”司雨晨有点着急。
杨天和李红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等着林陌往下说。
林陌说道：“你们想，那两个匪徒绑架了胡教授，为的是窃取重要机密。可是，那个女匪为什么要带不正经的衣服，还备了壮阳药？还有，那个女匪挟持着胡教授从这个小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发现他并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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