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吧爹。”沈言轻看着他,“你女儿福大命大,必会安稳活下去的。”
谢歧含笑看着她,当即便转身离去了,当然,此番他也让沈言轻得知了身份,所以是使了轻功而去的:
沈言轻又站着等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听得有马蹄声渐渐靠近,很快,一匹黑马出现在眼前,那一身青衣的,不是陆净玄是谁。
直至到了近前,他才翻身下了马车,见沈言轻就站在门口,只走上前来,“沈姑娘怎么在外面等着。”
沈言轻见他面容略带倦色,便知又是日夜兼程地赶路而来,但来不及多说些什么,只拉着他便往里头走,“陆大夫快来,阿胥可就靠你了。”
一路进了去,众人都在院中候着,林知寒与温越仪坐在一块儿,只见得沈言轻飞速将陆净玄拉进了房间,连招呼声都来不及打。
进了房间,沈言轻便按着陆净玄坐下了,“来,陆大夫,先给阿胥把脉看看。”
方淮胥躺在床上,仍在昏睡着,陆净玄伸手把了一会儿,好半天,方抬头与她道,“是谁竟将他的经脉给逆转了一番。”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沈言轻当即道,“我只想暂时帮阿胥压制下毒性,难道竟是害了他么?”
说到这里,她只微微地皱了皱眉,显然有些自责。
陆净玄轻摇摇头,“不,多亏了沈姑娘,若不是你运功相助,这毒性恐怕现在已是入了肺腑,再回天乏术了。”
原来是他说话大喘气,沈言轻当即笑了,只道,“那么多谢陆大夫了。”
陆净玄只道,“我需要在他的身上施针排毒,望沈姑娘帮我将他的上衣脱下来。”
说完了,又怕她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当即想说不如自己来,结果沈言轻已是将方淮胥的上半身扒了个干净。
陆净玄:。。。。。。好生猛的姑娘。
沈言轻将衣裳往旁衣架上一放,面不红心不跳地看着他,“陆大夫,还需要帮什么忙,尽管告诉我好了。”
陆净玄只略咳了一咳,企图缓解尴尬,掏出了自己的宝贝工具。
在他施针期间,沈言轻都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约莫半个时辰后,陆净玄突然与她道:“沈姑娘,快些去打半盆水来。”
沈言轻半句话都没问,当即便去了,很快便回了来,陆净玄示意她端着盆候在床边就行。
于是又专注地将所施的许多银针一一拔去,随着银针的减少,方淮胥也好似愈发神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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