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渐渐地两张脸慢慢融合为一。
“司宴,你怎么了?”曲婠婠见他怔怔失神,不禁狐疑。
“卿卿,我--”司宴走上前,欲言又止,因为那场梦境太过真实,让他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我……我们……可曾有过肌肤之亲?”
曲婠婠的手倏忽一顿,甚至带了些微微的颤抖,缓了好许她才恢复镇定,面容上流露出很明显的娇羞,“司宴,你怎的会这般问?我们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未越雷池一步。”
“是我唐突了。”司宴蓦然转身,不让她看出自己的窘迫,“卿卿,你就当我方才是魔怔了,千万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
司宴转身之际,曲婠婠脸上的笑意瞬间就烟消云散,她倒是想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然后让他负责到底,可是先前为了掩盖蛊毒一事她已经否定掉,她没办法开这个口。
她知道,司宴这样问是因为那晚的记忆想起了一些,只不过是梦境和现实他还分不清楚罢了,曲婠婠轻叹,心中闷沉不已。
“不会。”曲婠婠郁结的将帕子放在石桌,将目光放在那盘点心上。
司宴听她音色沉沉,以为是心中介意,于是转回头朝她走去,在见及她发还带湿意又将桌上的帕子拿在手中替她擦拭湿发。
“卿卿,其实我之所以会如此一问,是因为在先前中药一晚,我的脑海里曾出现对你做过不好事情的梦境,因为它感觉实在太真实了让我心生惶恐。所以便多此一问,想要证实。”说到此处,司宴的耳根很快染上红晕,“我知此事向你吐露实属冒犯,但我所为只是想据实以告,不想让你误会。”
她的发极软,根根分明,犹如上等丝绸般柔顺。入手,还带着丝丝薄凉。她穿着一袭轻纱薄裙,楚腰纤细,盈盈一握,脖颈白皙秀欣,顺着细长的脖颈而下还能看见两处浅浅清池。
恰巧,从司宴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将所有风光尽收眼底。
“怎会!”曲婠婠低眉垂眼,双只纤柔的手放在桌上不停的搅动着,以掩盖着自己的羞涩,“我对你的情意你该是知晓的,即便是司宴心之所想我也是不会介意。”
“不,卿卿。”司宴当即打断她的话,“不会,在成亲之前我绝不会做出有孛常伦之事。”
沐戎同南笙的事例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她来历经这种不堪的耻辱,况且他们之间不仅还没有媒妁之言,就连她父母和全门被灭一事都还未缉拿到凶手。于心,于责,他都不该心存越矩之心。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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