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了,我知道你想借着苏香寒的手来报复大师兄和楼卿卿,但是我奉劝你,轻波门同天机门本就有些疏远。你若再横插一脚,煽风点火,让两个门派变得水火难容可不是闹着玩的,师傅对此事也是格外的看重有意调和两个门派的间隙,倘若发现有你从中作梗,你自己想想会有什么后果。”沐戎很严肃的道。
南笙半眯着眼,“你在威胁?还是说要去师傅面前告发我?”
“两者都是。”
“你……”南笙气急,伸手就摸想缠绕在腰间的鞭子,只是这一摸她才想起早上并将鞭子未带出。
沐戎说,“南笙,我们身为天机门的弟子自当是将天机门的利益放在首位,而后的恩怨放在次位,我知你心中不平却也不能将整个天机门卷入为代价。”
“哼!”南笙讥讽,“说得倒是好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说到此处,南笙突然噤声。
“你知道什么?”沐戎问。
“没什么,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南笙着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直到看到她真走了沐戎才松了口气,他就知道按照南笙这个性子怎么会错失掉来认识苏香寒的机会,要不是他来得及讲不准她已经给自己惹下大麻烦了。
其实之前说的什么师傅全是沐戎的编的,他知道南笙不会听自己的话只有拿出师傅才能压的住她,才会让她心甘情愿的来断了这条路。苏香寒同司宴的结果是沐戎乐见其成的事,他才不想让南笙这个蠢货来破坏自己的计划。
司宴的退婚让江华天生了很大的怒气,也对他渐渐有了些失望,沐戎能从江华天的言语很神情中看得出来,沐戎很期待,期待着江华天攒满失望最后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天。
他能做的就是将事情让它自行发酵一下,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摆平,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对自己刮目相待。
“这苏香寒也太狠了,竟然真的刺伤了你,都怪我没有进入要不然我肯定会拦住那个疯婆子。”
房间里,空气中血腥的气息还很浓郁,司宴靠着床身上也已经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的手里拿着一碗药还冒着热气。因为失血他的脸色很苍白,而床前景岚正坐在凳上怒气冲冲的抱怨着。
苏香寒那一剑刺得有些深,要是再往上一节手指性命就难保了,景岚之所以没有进去那是因为觉得有师傅在应该不会让他受伤,再者之前看着苏香寒也不是这般暴戾的人,自然就想不到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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