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一番计较,江从,还不上来道歉?”
江从紧咬牙关,眼中的恼意丝毫未消,但是自家门主就这样说了他又岂能不遵从,“各位很抱歉,方才是我情绪激动导致言词不当,望诸位谅解。”
江从抱拳深鞠一躬后又重新回到江父的身后,袖中的手紧握青筋暴起。
对于江从而言,自家少门主就是被天机门人蓄意害死。要不是无凭无据,他们又怎会卑微至此任其受辱。
“得江门主一番话我心中的这个疑惑也就解开了,既是公平无其它这比试也就无关紧要。”
“门主。”江从对自家门主的妥协很不赞同。
江父抬手止住他后面的话,继续道,“第二个疑惑就是我儿欲意侵犯桃宁姑娘之事,尽管各位说法有道理。可是作为一个父亲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儿子的秉性,在没有真凭实据下,光桃宁姑娘一面之词我是断然不会信的。”
“哎,你这个人……”
“师弟。”司晏拦住他,摇头。
这件事情不仅江父有疑惑连司晏亦是如此,虽然昨日听得沐戎讲诉江桥如何暗地里如何混账不成体统,能干出这档子是完全意料之中。尽管如此,司晏仍是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失子之痛,犹如剜心,玉门主的心情我能理解。既然玉门主有所怀疑,我们也会竭尽所能去找寻证据,若令郎之死另有隐情我们必定会还其公道,然若,事情真相如此,也希望玉门主节哀顺变。”江华天起身走下。
能重新调查事件顿时江父松了口气,渐渐地一股悲痛渐渐涌上心头,他走到江桥的尸体旁蹲下,颤抖着手摸向那张冰冷的脸。
“多谢江门主能给吾儿一个机会,承江门主所言,我也会遵守其原则。”
“少门主。”江家随从纷纷跪倒在江桥尸身前悲恸痛哭。
玉虚门主膝下有三子江桥年龄是三人里最小,他天资独厚深得起看重,从小就得到了无论人力还是财力的重点栽培。他是玉虚门的未来,江父也指望着他能带领玉虚门踏上新的台阶。
如今他死了就像玉虚门通向另一个阶段的台阶生生崩塌了,他们又怎能不悲痛欲绝。
一时间整个大殿被忧伤弥漫,江父倒是很克制,他作为一个门主就算自己儿子死了也要维护形象,他是玉虚门的象征又岂能被儿女情长所羁绊。
倒是其他的几位随从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嚎啕大哭,尤其是江从是几人中最为激动。
司晏别过脸将视线转向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