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肖瑶轻轻吐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上个月他们高中同学聚会，他一个晚上没有回来，第二天我在他衣服上闻到了一股香水味，就是他前女友一直在用的那款香奈儿。我问他们是不是见面了，他说没有，说是在电梯里人多蹭的。”
肖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那个香味，只是大学的一场篮球赛，他女朋友只是从她面前走过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然后耳边有人说这是香奈儿某个系列的香水，她便一直记到现在。
那是她第一次见钟旭阳的女朋友，比赛结束时她径直走向钟旭阳被他拥入怀里，她已经不记得那天钟旭阳是什么样子，比赛结果如何，脑海里只留下了这个香气。
“从那以后我心里一直有怀疑，但我翻遍了钟旭阳手机里的所有 APP，也没找到他们见面的实质证据。我心中的疑虑却没有消除，我变得越来越多疑，钟旭阳晚上出去应酬我会问他都有谁，要他多晚都要回家，不能在外面过夜。他出差我要视频查岗，看看他房间里有没有别人，我变得爱查他手机。”
“上周我们吵了一架，他说我怎么变得这么敏感多疑，一点也不像他以前认识的肖瑶。我当时就愣住了，觉得他说得太对了，我肖瑶变得不再逍遥了，我活得一点都不像自己。”
顾悦己是见过肖瑶大学时恋爱的样子，她往往是那个出去玩被查岗的人，她从来没有查过男朋友的岗。
“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想一个人冷静冷静，思考一下到底要不要和钟旭阳分手？”
“那你有结论了吗？”
肖瑶手指一圈一圈划着瓶口，“现在我和钟旭阳在一个城市工作，我们又同居在一起，我们整天在一起，我没法思考。我想换一份工作，和钟旭阳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顾悦己没想到肖瑶居然有这个打算，正好她最近一直也在考虑琢磨一件事，想要找一个人和她一起干。
想了又想，她开口询问肖瑶，“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开制衣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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