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
云清媛笑得凄厉,似乎要把心中所有的不满发泄出来,“其实在后宫里,我们都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对于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来说,除了一个暖床生子的玩物,什么都不是,没有那么不可或缺,也没有那么不可取代,想太多的,只是我们,只是我们自己而已。妹妹……你明白吗?你明白女人就是那么可悲吗?其实我们可以不那么悲惨的,谁叫我们爱上他们呢……这是我们自取的,是我们自取的……”
看着云清媛,失魂落魄,像是一面镜子,反射着陶芷鸢某一刻的身影,眼见为实之际,震撼超出她的想象。心头猛然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绝望、疼痛拧搅在一起,如汹涌浪潮,扑灭所有期望中微弱的火光,直至漆黑死寂一片。
对啊,无论是奕还是允翼,都没有那么爱她的。
自古君王多薄情,陶芷鸢学习历史后便明白这个道理,这是在此刻方才知晓,不到死去活来,永远不知道,地狱到底多远,人心到底多狠,情爱到底多伤人。
云清媛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扯住陶芷鸢的胳膊,窝在她胸口啜泣,直到哭得没了气力。
在云清媛的心里,有两道无法抚平的伤口,云清媛早已看淡了这一切,可是在她的心中,仍是忘不了施复林,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都是有施复林的存在。
或许又过了半日,小小的通风口已经许久没有阳光射进来了,不知道是下雪了还是阴天,云清媛的高烧始终不退,嘴里一直念着一个名字:施复林。
陶芷鸢轻笑一声,把那条空心项链除下来,拿出里面的纸条,上面的诺言已经成为过去,允翼,已经选择了权力,她终究就比不上的。
孩子,我的孩子,请允许妈妈的私心,我不愿把你留着这个黑暗的地方,你就和妈妈一起走吧,你再投胎,希望你能出生在一家平常人家中,而不是帝王家!
这时,有人破门而入。
陶芷鸢立刻下意识把纸条塞回空心项链之中,抬头只看见韦曼卉迈步走近,韦曼卉嘴角含笑,容妆精致,披着一件大红的斗篷。
“你来干什么?”陶芷鸢偏头,不想再看韦曼卉一眼。
“本宫是来送你们一程的,来人,把鸩酒拿上来。”韦曼卉凝视着陶芷鸢,眼神犀利。
有个宫女走上前来,手里端着的托盘放着两个杯子,而里面那清澈的液体,应该便是鸩酒了吧。
云清媛立刻疯狂起来,瞪大眼睛说道:“不是说三天后行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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