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尚功局每次有什么重大事件要决议的,也要请示贤妃娘娘的,贤妃娘娘也有管理六宫的权力。”
陶芷鸢这时安心了不少,自己不是要邀功,是在心疼像映梦一样的宫女,贤妃能说上几句,肯定能事半功倍。
她又拿出颜料,摊开干净的宣纸,说:“来,你照着我的碳笔画用毛笔再画一遍,顺便涂上颜料。”
“哈哈,我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重要。”秋静笑颜如花。
“对对对,我没了你活不了。”陶芷鸢扑哧一笑,“快点画,午休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
秋静拿起毛笔,开始专心致志地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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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月亮躲在云层后。
陶芷鸢放下碳笔,搓揉着已经冰冷的手。
秋静已经睡下,陶芷鸢帮她掖好被子,看了看天色,便穿上一件棉袄,提着宫灯出去了。
地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一路上她走得极小心,转了几个弯,便来到御花园。
此时御花园依然灯火明亮,她走到东面那边的凉亭,那里早已有一个宫女在等候。
“云女史,你怎么那么迟?”那个宫女脸上有一丝恼怒,“这天寒地冻的,我等你不要紧,贤妃娘娘可等不得。”
陶芷鸢微微一笑,拿出一封信,说:“我在画草图,忘了时辰,喜梅姐姐别生气啊。”
喜梅拿过信放入袖口中,便要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等会从西边回去,巡逻侍卫晚上不怎么到那边走动,记住了,自己小心一些。”
陶芷鸢连忙道谢:“谢谢喜梅姐姐,我会小心的。”
喜梅点点头,然后便融入夜色之中。
陶芷鸢便也向西边走去,西边是偏僻之地,恰好也是她大年三十来过的地方,正是那不知名红花的生长地方。
那些红花依然红艳,在寒风里依然傲然。
她绕过大石块,那张石桌上,依然有一顶宫灯、一壶酒,可是却少了那架古琴。
“这个时辰,那个人应该不来了。”陶芷鸢喃喃地说道,她清理了石凳和石桌上的积雪,悠然地坐下来,在寒风中听着旁边树林的沙沙声,让她心境平和下来。
在司制房工作了几天,她早已疲惫不堪,再加上她晚上也画一些草图,再把细节改进一下,明日就向朱尚功提议。
她伸了伸懒腰,站起来,走向那个码头,在没有月亮的黑夜中,太液湖像是一滩死水,没有了原有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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