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不敢进门。
后来,休玉得了瘟疫,她看到母亲对自己的冷漠,也彻底的心寒,恐怕从此以后,她就再不会回去了。
卿画还是接过了香囊,看到那个颜色料子都极好的香囊,只是心疼陆勤一片真心了。
“香玉,朕不劝你,只要你不后悔就好。”
香玉的思想跟很多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一般,都是想要一个人高质量得生活。
天璃像她这样思想前卫的人实在是不多。
卿画叹了口气,自行离去了。
剩下香玉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她蹲下身来,环抱住自己,终于支撑不住自己倔强的身体,眼泪大颗大颗得往下落。
她已经没有能力去爱了。
年幼时,她看到很多女人因为生子而死在产房里,满身都是血。
在南宫家,她就像个罪人,永远都不能原谅。
南宫家最是重女轻男,男子不能入族谱,跟了妻主之后,就冠上了妻主的姓,女子将当家做主,她娘亲只有自己一个女儿,要是她不生孩子,南宫家或许就绝种了,除非能够找到一个上门女婿,生下女儿继承家业。
可是母亲后来生的弟弟还很小,现在才几岁,母亲因为焦虑和家族所带来的压迫,头发都白完了,看上去苍老了十岁不止。
香玉心疼母亲,只觉得她已经不像一个人了,更多的却像是家族的一个附属品,一辈子都在为家族操劳,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打算过。
她不想走母亲的路,所以就算违背上天,违背人伦,她也要坚定不移得走下去。
“对不起……陆勤,对不起。”
房间里的香闻着很甜,可香玉的心却那么苦涩。
亲情,友情,爱情,无论在哪一处,她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也许,她就不该活着。
卿画令人在御花园抓一百只蝴蝶,这些人笨得可以,抓了两个时辰了,才抓十几只。
卿画急了,找人从御膳房拿来一些蜂蜜,涂到鲜艳的花上,很快就引来许多蝴蝶。
抓到一百只蝴蝶之后,陆勤帮忙给她用罐子装了起来。
卿画一直在瞧陆勤的表情,他两只眼睛有点肿,情绪还算平稳。
“陆勤?”
陆勤听到卿画在叫自己,微笑得拱手作礼:“陛下,有何要事,请尽管吩咐。”
“朕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今后想要嫁一个什么样的如意妻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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