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纲!”阿灿坐那里,向凰卿画投来冰凉的目光。
“可是朕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
她很淡漠的笑笑,走近他时,他将一把刀的刀柄对着她,决绝肃然。
“住口!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所以你不能,不能逼我嫁给你,你在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你喜欢先帝?还是我?你说,你说啊!”她总是看见他对先帝笑,先帝的死也让他愧疚了这么久,他的书房里也还放着先帝送他的东西。
凰卿画冷笑着,黄袍加身,顷刻之间,有着威震天下的气质,她已不似当初。
凰卿佑还怕什么,他不愿意,她偏偏要靠近,这些年她有多孤寂又有谁知道,她曾经什么都没有,只有他。
最后胸口传来一阵阵疼痛,阿灿惊恐得扔掉了手上的利器
“对不起……对不起。”
面对他的步步后退,那样温然安静的阿灿,此时竟然手足无措了,凰卿画不知该拿他怎么办,而看着他慌张的神色竟然有些好笑。
笑她自己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你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从来都不是,凰卿画握住阿灿举着的刀,她的血划过刀光滴在白纸上,染成血色的海棠花。
凰卿画走后,阿灿一个人将那副染血的画望了好久好久。
“凰卿佑,要得人心和天下,理应不能有我,我此生爱过家族,爱过江山,爱过乐曲,从未爱过凰卿佑……”他抚上那血,自言自语着,眼圈已泛红,将那些许多美好的往事合着眼泪吞了下去。
他慕容凰卿佑灿和凰卿佑的往事,如同尘埃不在回来,他想要一直守候着她,为她瞻前顾后,为她步步为营。
他带走了先帝留下的送于他的全部东西,换成了一把绝世无双的玉琴,放在了他和凰卿画一起作画的地方。
那个有着无数粉蝶,带动所有牵绊的地方。
凰卿画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被皇室遗忘的王女,没有人知道她最后的命运,也不知道,她居然爱上自己的哥哥。
都快忘记了,凰卿佑灿其实是她的哥哥啊,哥哥不可能对她有男女之情,那么她多么荒谬绝伦,爱了他那么多年总算说出了心意,在没有什么关系了,也就到此为止吧。
不重要了,只要他好便是。
凰卿佑从来都不记于皇位、天下、荣华,乱世浮生,她成为这世上最高贵的女子。
坐怀天下,而那曲问君心在也奏不出当初的模样,也无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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