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君主下驾到,扇儿有失远迎。”她扔下空碗冲他行礼。
没想到他扑哧一笑,轻敲她眉头。
“扇儿,可不要在任性了,都是做妻主的人,以后世事需要多加斟酌,看看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以后若是离不开我,可要被人说闲话。”
她懒散得冷哼一声,楼住他腰间,笑得苦涩,她的双手抚摸到他琉璃的玉佩,稀稀落落全部是金玉佩环。
“阿灿是天之娇子,从小都倍受宠爱,如今更是人上人,以后可莫要忘了扇儿。”她苦笑着说道。
“你啊~要记得懂事,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他们说说笑笑还像从前一般亲昵,凰卿佑是不介意与他走近,但是不管怎样已经物是人非,他没有待太久,便匆匆辞别,凰卿佑知道皇宫里的世道险恶,不免为他担忧。
从小到大,阿灿是她最无法舍弃的人,而因为政治的权限,她不得不承认,其实她想逃出命运的囚笼,想为她死去的父亲获得应该的尊重和荣耀。
永世不忘,为求得她出北院,阿灿不惜跪了一天一夜,她身如浮萍,能被阿灿眷顾,已经是最好的事。
阿灿是最有名气出色的才子,是这世上她所认识的最好的人。
在无数个日日夜夜她尝到悲欢离合的痛苦之时,得到的最宝贵的温暖。
在难解惆怅,唯有阿灿。
作为世女,她理所当然继承了王位,她离开灵堂的时候,白衣飘飘与白茫茫的云雾相互契合,好像那些岁月里孤孤单单的枯叶一样荒凉,她没有什么友人,没有父母,如今也没有了阿灿。
她在离宫时看见了阿灿,他一身素衣,身旁陪伴着王朝最尊贵的女皇陛下身边,他们拉着手,走过琉璃雕龙玉石,举止亲密无间。
阿灿似乎看见她了,欲意向她走来,她急急忙忙下了宫梯,避开了他们,阿灿有些不自然,停下步子放开了拉着女皇的手,女帝有些好奇,问他怎么了。
他垂目叹气道:“突然觉得很累,陛下,我们回去吧……”
“阿灿!”她唤着他,他却没有回头。
她就这样看着他走过地平线,走过她无数个虚枉的岁月。
丧事一连多天,根据尉王临走前的遗嘱,王爷死后,夫侍全部赐毒酒陪葬,后堂执行时,场面狼狈不堪,哀嚎一片。
凰卿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王室内,就是这样华丽开场,残酷结束,夫侍用来玩弄,子女用来利用,原来权力的巅峰,只有彻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