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表面上的仁义道德,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我现在好好活着,也只是因为还有一丝价值,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吗?”
“不能,上官余,我之前救你,是真心的,帮你也是真心,但我要得不到,我就不会在白费功夫,凰卿画已经不是以前的凰卿画了,现在的凰卿画是天璃的储君,为了天璃,我做什么都可以。”
上官余仰视着皇太女,他看到她眼中再无曾经的那些纯真了,被代替的是王者的威严,她有野心,也知道自己能带给她什么,所以她必定不会再做无用的选择。
他张了张口,将手腕上一只镯子取了下来,说了一句:“这里面藏有地图,看了你就知道了。”
卿画将那镯子串到自己的手上,笑容渐渐变得绚烂。
母皇留着上官余,是为了执念,还是说,也想打听前朝宝库的事?
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现在,都是她的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这地图就藏在你身上,很好,上官余,你放心,事情交给我,不会让你担心的。”
卿画将上官余拉了起来,转身而去。
上官余呆呆得看着她的背影。
他静静摸着之前戴镯子的那只手,想起了一个阳光绚烂的午后,在桂花树下,那个对着他微笑的女子。
她将一只带着玛瑙宝石的镯子,温柔得为他亲手戴上。
“阿余,我很快就要回京城做皇帝了,你别担心我会不要你啊,这支镯子是我亲自打造的,里面可以藏一张图纸,到时我赚了钱,埋了宝藏,就将这图纸放到你的镯子里,以后……”
“我们生亦同巢,死亦同穴,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娅儿,这里的桂花,永远都会为你开,我等你接我回去。”
女子将他搂进怀里。
“待我登基,你将会是我唯一的凤后,天下都将为你瞻仰,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我。”
当她做出承诺时,桂花洒了两人一身。
生死相依,不离不弃,便是他们。
那些话,那些美丽的场景,足够他走完这短暂的一生了。
太师府上的夜晚很静,似乎并没有太多人,就连在宴会上,卿画也只见到了令狐太师的一位夫郎和五岁的幼子,家宴显得不那么热闹,反而令狐太师一脸的烦恼,每一杯酒都喝得漫不经心。
卿画坐在席间,不由得问令狐庸:“太师大人,您官居一品,怎么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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