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
他拱手朝着殿前的所有人叩拜道:“臣无能,金大小姐似是酒精中毒,脉搏停息,已无力回天了。”
“什么!不,不会的。”定远将军抱着金瑰,向着卿画嘶吼道:“五皇女,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想杀了她,你早就想害死她了,所以才布了这个局!”
卿画双目呆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事确实是她的过失啊。
女帝走下台阶,冲着金瑰冷眼道:“金将军,朕见你痛失爱女,言行无状也就罢了,怎能不知尊卑诋毁皇女?朕念你是老臣,不与你计较,快快将人带下去厚葬吧。”
定远将军扫视着所有人的表情。
原先那些溜须拍马之徒在这个时候已是观望的姿态。
想要主持公道,此时已是苍白无力。
而女帝也脸色冰冷的回到自己的皇位之上。
痛心,愤怒,怨恨,化为汹涌的火焰,将她此刻的理智吞噬了个干净。
她一直在哭,又用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卿画。
是她杀了自己的女儿。
她要让她偿命!
就在一霎那,一把长剑向着卿画的脸刺去——
若怜安来不及反应是谁持剑而来,只知道自己离着五皇女最近,也是最有责任保护她的人,他一个转身翻身过去,肩膀当场就被刺穿。
“五皇女小心……”
他的背上传来生硬的疼痛,但好在他速度够快,将卿画推了出去,那剑也并没有将他刺透。
陆勤见状连忙将形同疯癫的定远将军制住了。
四皇女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让定远将军难堪,然后乘机将脏水泼到三皇女身上而已。
没想到,金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死了。
但她内心又窃喜起来。
现在定远将军失去理智,也失去了女帝信任,连着三皇女一派被重击,三皇女是彻底败了!
卿画顺势将若怜安扶住,一只手上流着他背上猩红的血液,而那血怎么也止不住。
“若怜安!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
若怜安的嘴唇渐渐惨白,声音也微弱了。
“在我看来……殿下是未来储君的最好人选,我是为百姓护住殿下的,所以,所以,我这条命,是值得的。”
在他看来,一个温文尔雅,连一个奴才也能平等对待的人,要是成为了储君,会是百姓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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