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微臣觉得,不如将那件衣服拿出来,试验一下即可。”
凰安璃冷热一笑,“衣服已经烧了。”
“衣服可以烧,但总还有别的衣服,可以试验吧?”
卿画眉毛一挑,拿出一瓶药水来,她几步走近了凰安璃。
见她逼近,凰安璃后退了两步,神情有点慌乱。
“你要干什么!”
卿画将那药水洒到凰安璃身上,很快,那原本无色无味的药水便渐渐透出血红来。
凰安璃的身上此时犹如斑斑血迹,从那鸾凤的嘴中喷出。
“鸾鸟泣血,是为不吉,这样看来,三皇姐,是不是也该打入天牢,赶出京都!”
“啊——凰卿画,你太过分了!”
凰安璃张着十指咆哮起来,已是急得无地自容。
女帝眼中已有怒意,她对着卿画高声呵道:“你这分明是故意栽赃!强词夺理!”
卿画转过身,面色冷漠。
“当日母皇和诸位大臣,能相信三皇女的强词夺理,今日我凰卿画在此,将历史重演,怎么大家就又不信了,是我强词夺理,还是在座的各位,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想站出来,主持公道呢?”
卿画又转身看着高高在上的那人。
“儿臣本以为,母皇只是被愚弄了,现在看来,母皇是偏心啊,儿臣并没有做错什么,母皇却令可听信别人一面之词,也不肯相信儿臣,难道就因为我是庶出,就不算是您的亲生女儿了吗?”
试问天底下,有几人敢这么
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女帝铿锵责问的?
众人不由得也产生些钦佩来。
席间的凰耀希和黎宴,也被这场面镇住了。
黎宴更是愣在那儿,难以置信。
原来她是五皇女,难怪会身份成谜,又那样落魄。
她在大殿上,一腔热血,直言不讳,与她平常说话轻浮,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登徒子”吗?
女帝扶着皇座上的紫檀木扶手,戴惯了的凤冠却突然觉得如此沉重。
“老三,你可还有要反驳的?”
凰安璃知道自己这个母皇,是个耳根子软的,根本就没什么谋略,将来的储君之位,一定会是她的。
她是绝对不能让凰卿画,有翻身的机会。
“母皇,就算那件盛装真的有问题,但凰卿画勾结敌国细作,这又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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