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个人都昏迷不醒,就连医生都说,如果再这么高烧不退下去,就要准备......后事了。
而就在第六日,湛怡宁的家人终于第一次露面了,他们一上来便说了一句话,令纪宣明差一点儿就要不顾自己的世家教导而同不讲理的湛家人打起来。
“不行的,叔叔阿姨,现在阿宁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坐飞机。”
纪宣明好声好气地说道。
湛家人一来便认为这家医院的水平不高,他们的女儿之所以昏迷高烧这么多天,责任全都在医院的医术不高明上头,所以,他们决定将湛怡宁带往米国。
他们想当然地觉得,国外的月亮都是亮的。国外的医疗水平比国内的要优越,国内的医生治不好的小发烧,他们一定可以。
对此,纪明欣和纪宣明表示:脑子一定有问题,崇洋媚外,放多少年前就该一棍子打死。
可是,他们两个就算是用了一大堆道理来证明湛怡宁此刻不适合出远门,这对夫妻也坚定地认为湛怡宁该走,他们两个实在是没有立场去阻拦,就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湛怡宁被他们抱走,坐上了去往国外的车,他和湛怡宁也失去了联系。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他们所称作的车辆发生了车祸,车上仅有湛怡宁一人生还。
等到半月之后,湛家夫妇的后事已经处理结束,湛怡宁将将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湛氏就只剩下了湛怡宁自己一个人。
第二年的金秋十月。
湛怡宁抱着一摞子书从人大的图书馆里走了出来,穿过著名的情人湖时,看着一对对的年轻小情侣们坐在那里或是吹风,或是嬉戏打闹着,她的眼前渐渐地浮现出来了一道身影。
忽然,她的耳机提示收到了一通来电。
【牧明朗】。
她自从车祸醒来之后,便已经错过了高考报名的机会,在族中长辈的介绍下,她去往了南方一座小城市的学校里进行了复读,第二年以高分考入了人大。
人大同样位于京市,距离京大仅有几站地的路程,这短短几站地的路程,湛怡宁却一直没有敢去触碰。
她甚至是将高中的学校群都屏蔽了,一年多的时间里,她都没有听过那个名字。
那年她家出事之后,好多人都避开不见湛氏的湛怡宁,或者是在湛氏股票大跌的情况下,十分去情敌便将湛氏的股份统统抛售,所幸湛怡宁深知自己志不在商业上,早早地便将公司托付给了优秀的职业经理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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