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开,可是忽然他一个便可打我五个,原来是因为食用了你的血液缘故啊。”
说到越往后,他的声音就越放低,仿佛发现了一不得了的秘密一般。。
宫鸿熙沉默着点点头。
“从五岁灭门之后,一直到十五岁我都被他囚禁在后山,寸步不得离开,他不准我学习任何法术、剑术,后山上的活物只有我一个,也不让我与外界人交谈,为我种下了蛊毒一到月圆之夜便会发作,从此彻底打消了我的路子,可是,他并不知道,醉梦剑谱还有“罪”一直都在我的身体里,我都脑海中,我片刻都不曾忘记。”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他们不敢去想象,一个孩子被仇人囚禁了长达十年之久,在不断地被吸·食·鲜·血的艰难成长中,还要想尽一切办法偷偷学习法术继承父亲的衣钵,那要多么的痛苦。
宫鸿熙又是何等天纵奇才,意志坚韧,才能够同时做到这一切啊。
“我筹谋了这么久的时间,就是为了今日在众人面前,将你的罪行一一揭露,梅舟,关于谋划当年灭我宫家一百五十三人的事情你可认?”
宫鸿熙将“罪”又召唤了出来,明晃晃地晃着它指向了此时如同孤家寡人一般地梅舟,姿态慵懒随意,他冷着声音质问道。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是淡漠至极,沉默又冷淡。
而偏偏就是这种神情将一旁的湛怡宁都吓到了,她抿抿唇,状似不经意地站在了宫鸿熙的身侧,两人并肩而立,一致对外。
天色大亮,骄阳升起,那带有清晨一丝凉意的暖光就那么照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高台之上的梅舟微眯着的眼有些轻慢,仿若是不屑地遥遥看了一眼这二人,他终于不再一副高高在上端着的模样了,他慵懒地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然后开口道:“事已至此,我就不再装了,没错,就是我,他宮凉凭什么是武林盟主,明明我才是最勤奋的那一个。”
梅舟渐渐站起来,说话的嗓音愈发尖细,他疯狂地奸笑着控诉道:“你们不知道吧,宮凉曾经是我的师兄,只可惜,后来在我的计划下,成功地让师傅厌弃了他,而令我感到不安的是,当不成下一任掌门的他竟然收拾包袱回家转眼就成了宫家的家主。”
“凭什么,凭什么有的人生来应有尽有,根本不用努力,只需要挥挥手便可以拥有常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身份、地位。”
梅舟手里紧紧攥着的诛神剑柄几乎要变形,他一直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从师兄宮凉,再到宫鸿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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