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像是掉进钱窟窿里一般,色眯眯地说道,“起码还有是十锭。”
“你等着。”
湛怡宁作势要掏出自己的小荷包,不就是几十两银子吗,她有的是钱。
“黄金。”
包晓波抬抬手,阻止了湛怡宁找荷包的动作,然后微微一笑,说道。
湛怡宁的手顿了一下,咬咬嘴唇,冷声道:“可以赊欠吗?”
黄金她就算是在天云派做弟子时也拿不出,更何况现在颠沛流离的,就连身上的荷包都是宫鸿熙准备的,她一穷二白要啥没啥。
“不不不,”包晓波摇了摇写着“苦心人”的折扇,然后摇摇头晃晃悠悠地说道,“本店比较小,概不赊欠。如果没有别的事,客人我就先撤了。”
湛怡宁哪里能依呢,如果让人知道宫鸿熙的真实身份,十年前的事情再顺势被人扒了出来,宫鸿熙该当如何自处。
而且,她只是在系统那处顺耳听了几嘴宫鸿熙十年前的事情,据说很惨,既然梅舟确实是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就不能让他再知道宫鸿熙在哪里。
湛怡宁冷声将手里的剑横亘在包晓波的身前,将他要走的路牢牢地挡住了,包晓波身子一颤,手里的柳叶剪差一点儿都要砸在自己的脚上,他哆哆嗦嗦地问道:“女侠,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要那个消息,你先给我定下了,等我攒够银子,就把剩下的尾款付了。”
湛怡宁粗声粗气地威胁道。
“好好好,我一定为您留着,太惨了我真是。”
得到了包晓波肯定的回答之后,湛怡宁这才放他离开,包晓波一步三回头,生怕湛怡宁会跟在自己身后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暗杀他似的。
“坏了,忘记向他打听穿肠草的下落了,只好慢慢在这找了。”
湛怡宁一拍脑门懊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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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怡宁离开了咸长山不过短短三日,底下的大头兵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的师父宫鸿熙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了时不时地就会走神。
往往他们刚刚做完一组动作,他就已经忘记了已经完成过的事情,会让他们重复第二遍,常常令他们感到苦不堪言。
“现在,拿起你们的剑,跟我做以下几个动作,向左,来下一步,向右。”
宫鸿熙握着一根树枝,为他们在高台上展示着一个又一个地动作,他认真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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