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现在皇帝中毒昏迷不醒,太后娘娘尚在五台山礼佛,皇后不问世事,宫中唯有范贵妃的身份地位最高,所以理应她前来安排一应事情。
“母妃,怎么好好的,父皇就会突然中毒了呢?”
湛怡宁也冷静了下来,湛嘉誉的身子虽然这些年来因为声色犬马已经糟糕了许多,但是他的底子十分好,按理说皇帝的日常饮食都由姚平负责处理,精心的很。
如果不是熟悉皇帝陛下生活习惯的人,是很难能够做到就连姚平总管都没有察觉的份上就成功投毒的。
湛怡宁的心里划过一个猜测,可是只是转瞬即逝她甚至都没有抓到一点思绪,就在这时,夏正清夏大将军领着一队人马突然推开了他们为了商议大事而紧紧关闭着的殿门。
“臣夏正清参见贵妃娘娘、宁乐公主。”
夏正清出乎意料地先冲着他们二人恭敬地行了礼,之后才定定地看了一眼湛怡宁,复又说道。
“公主殿下,请跟臣走一趟吧,陛下中毒一事经查与宁乐公主有关。所以,有请吧。”
夏正清那张冷峻的脸随之出现在了门口,他逆着光,站在那里,冷冷地一丝不苟的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湛怡宁。
“夏将军,”范贵妃抬手将湛怡宁保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她那执掌多年凤印的气势令夏正清都不由得有几分顾虑,只听见范贵妃郑重地问道,“不知本宫的宁乐公主犯了何错之有,竟然轮得到你‘亲自’缉拿归案?”
范贵妃的话问的是毫不客气,就差没将湛怡宁没罪,就算是有罪也轮不到你上来就将人带走的地步。
“况且,”范贵妃那双凤眸微眯,露出一丝冷厉的目光,她用着平淡的声音质问道,“陛下尚未清醒,宁乐同陛下中毒的事情还没有确定的证据,仅仅是凭借着你的推断就将我大隶国唯一的公主从本宫的宫里带走,那未免也太令本宫的脸上无光了吧。”
“呵。”
范贵妃嗤笑了一声。
夏正清的脸色多了一抹凝重,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毛漠,毛漠谨慎地从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莺啼花?”
湛怡宁看到那朵莺啼花的时候都不由得愣了一下,怎么回事,莫非湛嘉誉是因为这朵莺啼花中毒昏迷的。
可是,湛怡宁瞪大了眼睛,那当初安妃交给自己的那朵据说在大隶国唯一的一朵莺啼花是何意图。
“这朵莺啼花是在陛下的御书房搜到的,安太医已经诊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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