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康伯安顿好了湛怡宁,又片刻不歇地赶回来向贺永年复命。
“康伯,坐。”
贺永年趁着这段时间,已经沐浴过换上了一身月牙白的居家服手里握着一本古书斜斜地倚靠在了床边上,望见康伯过来,抬了抬眼皮,说道。
“主子,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府里上下都安分的很,”康伯只一半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双手微垂耷拉在膝头,他慈眉面善地说道,“主子,您可算是回家了。”
贺永年将手里的书籍放下,起身走到康伯的对面,眉眼含笑地说道:“这段日子,康伯您辛苦了。”
康伯听着贺永年竟向自己道谢,望着烛光下那张同老国公几乎如出一辙的面庞,不禁眼圈一红,他微微抬起手,扭过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主子,您要不要去西城看看他们啊。”
叙旧结束,康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贺永年的脸色,然后提议道。
贺永年的脸微微一沉,半晌不做声。
“是老奴多嘴了。”
康伯连声道歉。
“不碍事的,康伯,说来不怕您笑话,只是现下我还没有做出什么成果来,不太好意思去见他们。”
贺永年低声说道,语气里还带有一丝慌乱。
兵符已交,贺家军明面上现下归入了陛下的手中,他此时又拿什么露面呢,这几年来他隐姓埋名就为了寻找真相。
可是,至今找到的那些细丝末节的线索串联起来,也并不能够证实父亲和长姐的清白,起码不能够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是无辜的,是被所有人冤枉的。
“主子——”
康伯也不由得悲痛起来,他和贺永年二人沉默了许久,直到庭院里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好你个十一,明明早就认识公子,竟然一直骗我!”
湛怡宁站在树下,望着树上拿着烧鸡啃的正香的十一,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十一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脂,满不在乎地回答道:“阿宁姑娘啊,你也太笨了,我都那么明显你竟然还没看出来。”
这么笨,还怎么以后做主母。
湛怡宁气的翻了一个白脸,亏她还为十一担心,以为人家和自己一样初到深宅大院会感觉不知所措,再加上水土不服,她还特意找康伯借了小厨房,为贺永年和十一都准备了些小食。
没成想,等她找到十一的时候,人家已经坐在葡萄藤下吃的满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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