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挨了这一下,他几乎疼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血液像是爆爆珠一般四散,晕染出一圈圈淡粉。
梁姣絮最见不得一条人命在她身边流逝。
特别是眼前的人还是她最为珍视的爱人。
梁姣絮垂着眼,没有丝毫温度。
她让自己咬牙忍着,她相信沈微生会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当初濒临绝境,快要死的时候,梁姣絮好不容易抓起地上的石头将控制自己的人砸晕。
她本可以逃的远远的。
可是她想到了丧尸案,一念之差她留了下来。
后来她放了烟花弹的时候,又意外的发现了这里是丧尸剂研究基地的大本营。
梁姣絮一直告诉自己她能坚持,等的到林舒察觉到这里,等到丧尸案真正的结束。
可沈微生的出现是意外,他更不露出破绽。
如今只能熬!
可她看到沈微生倒在他的面前,他就要挺不住了。
咬着舌尖,腥咸地味道在嘴里四散。
梁姣絮启唇,的声音中夹杂着太多的不屑:“赫拉达,我认为,你今天别说当着我的面去打残一个女人,你就是杀了她,对我似乎也没什么干系。”
梁姣絮不动,赫拉达也没有动。
屋子里有几秒的死寂。
赫拉达嘴角一弯,低声笑了起来,推开中弹的沈微生,将手铳上的鲜血擦净,别在腰间。
“你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样让人心动的女人,我不都不舍得让他死。要不然还真就不好玩了,让老祖宗过来替她给疗伤。”
赫拉达走后,梁姣絮才敢慢慢的淌眼泪,心里绞痛到没法呼吸,她就好像要死了一般。
到底怎样,才能让这场戏落幕。
她是生不如死了!
……
白鹭湾的一处通气极佳的房间内。
只是将窗留出一丝小缝,却依旧抵挡不住室内的药腥味。
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沈微生的唇齿被撬开,灌进去一丝滚烫且苦涩的草药。
呛咳之下,沈微生终于从死神的手里逃了出来。
现在比的不仅仅是智商,更要比谁更能稳得住。
沈微生带着自己的执念,猛地睁开了眼睛。
全身都在疼得厉害,甚至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他怅然若失地咳嗽着,忍着刺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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