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打摆子一事,沈首辅与梁氏伉俪情深,朕看好你们!”
沈微生出了宫门,看着已经被枫叶红一般的黄昏。
直到此刻,他终于不用揣着那颗难受的心了。
因为每提到一次匈奴人,他就能想到他母亲,那个经常掐着他的脸蛋,说他吃多了的女人,甚至他已经模糊了她的样貌。
还有姣儿,沈微生至始至终都深爱的女人。
一看到就会让他不自觉勾起嘴角的,想要抱在怀里,揉进骨头里的女人。
身后的徐知爻走的很慢。停在他身边。
看着沈微生闭着眼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怪异的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嘲讽:“这也至于让你乐成这样?”
沈微生睁开眼睛,笑的像是被春风柔化的露水:“徐大人没在意过什么人和事,自然不懂。”
另一边,徐知爻神色加深。
也许是他在意的人已经…呵。想这个干嘛?
静默片刻,徐知爻摊开右手,从衣袖里拿出来一把巧夺天工的通体银质的手铳递给沈微生。
“上次是梅花令,这次又是短铳,看来徐大人还真是大手笔!”沈微生觉得这家伙很有问题。
“送你东西是因为变天了,你最好知好歹,收下。若是不想要,便弃之罢了。”
沈微生将手铳放在拇指上转动,咬唇,这才对着徐知爻的后脑勺:“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徐知爻此刻不用回头都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笑的,一定是充满了奸诈地意味,他冷道:“别闹,回去不?见你的男人,我徐某人倒是愿意送你一程。”
沈微生不在玩闹,这才摇了摇头,今日是梁谌安当值,他要等他,亲口问出,梁姣絮和他发生的那些,他不知道的事。
还有和那场大火同样让他记忆深刻的,属于他们的第一次。
他和她好像在很早的时候相遇,可是他又……算了,反正一切都不着急的,他们要慢慢的对彼此诉说衷肠。
徐知爻看着眼前的女人,唇红齿白的勾人笑容,心里凉凉的。
最终落魄的上了车,吩咐徐离回府。
就在马车快要驶走的那一刻,沈微生突然上前。
将一个小瓷瓶塞在了徐知爻的掌心,他红唇轻启:“就当是谢礼!”
其实,昨天在徐知爻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就从绞丝镯里出现的这个药,那么似乎就是给徐知爻的?
沈微生不懂药理,但看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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