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沈首辅怎么突然光临我徐府了。”
说着,他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又断断续续的咳了好半天,才打发下人出去:“本公去了一趟沈府,腿伤不但没见好,反而更加严重了,昨个太后派了宫中府御医,又瞧了一次,这不今个就有宫娥过来跟我送药了。貌似,不需要,沈首辅家的小娘子了。”
言外之意,没得谈!
梁姣絮目光浅淡,视线落在徐知爻身上:“徐大人不必就此一蹶不振,你这腿是留着挑灯夜战的,只要好生养着,有个百八天的,自然会好。”
“到时候,我在带着爱妻来贵府看望你。”
梁姣絮起身,往徐知爻后背拍去。
清了清嗓子,她意味深长道:“只是徐大人需要休养生息,便是要绝对卧床。怕就怕…”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徐知爻捏了捏拇指上的着白玉扳指,指尖泛白:“怕什么?沈首辅明说便是。”
神色一敛,梁姣絮像是故意恶心他似的:“只怕会有痔漏病。”
徐知爻拉着一张脸,只是干笑几声,看样子非常之不顺心。
天色刚沉,起风了。
初春的天气,晌午热,再过一会儿便是清寒的感觉。
阁楼下的凉台上,徐知爻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叹气:“沈首辅倒真是口头慰问,连备些薄礼,撑撑场面之事都不屑做。”
梁姣絮还没等接茬,眼前便晃过速度极快的黑影。
待他们两人缓过神来,只听见“咚”的一声。
有个身穿素衣的宫娥,从阁楼的方向栽了下来。
摔在地面上。
俯身向下,脸朝地,看不清长相。
她的周身以可见速度蔓延出血迹,肢体僵硬,碰到青石板的那一刻,由于惯性,滚到了梁姣絮的身边。
此刻,被长发遮住的容貌露了出来,血肉模糊,仿佛重度烧伤患者。
梁姣絮眉头紧触,背过身子,就是一阵干呕。
她倒是没吐,但此刻脸色却一瞬间苍白起来。
徐知爻坦然自若的坐着,屁股半分是没挪地方。
众人已经开始惊慌失措的喊了起来。
声音惊扰了守卫的徐离,她持剑走来,语气寒凉:“大人,这…”
梁姣絮顺了顺气,抻了抻官服,腰板挺直的站着。
鼻息未动,但已经有浓重的血腥味四散开来。
梁姣絮眸光如电一扫,厉声道:“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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