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沉了沉眸子，补充：“而且还是东虞国的上位者。”
夜笙想了想，连忙应下：“属下立刻派人去查。”
东虞国的上位者，能叫的出来名字的，并且有胆量私逃出来的，也就只有东虞国的公主殿下虞冉了。
虞冉并非女帝的亲生女儿，而是女帝表哥的孩子，因为女帝不能生育，所以过继给了女帝。
是唯一一个跟女帝血缘关系比较亲近的人。
但显然，女帝顺位第一人好像并非是虞冉，而另属意他人。
但这些只是他的猜测，他需要清晰的证据来呈现给主子们。
苏止陌牵着楚夭的手，承诺道：“我会把属于你的给你夺回来。”
楚夭被苏止陌郑重的样子给逗笑了，“是呢，爷的美人儿厉害着呢。”
夜笙：……
他是不是该离开？
终于，香料盛典开始了，一开始就陈列出来了一排排的香料，并且每种香料都有底价，以及限制竞拍的份量。
香料不算稀有，但是够纯。
楚夭知道，或许一开始香柔居能够圈了一大笔钱打下基础是因为情人香，但是想要让香柔居屹立不倒，还是需要一些手段的。
而那位殿下，便结合了自己身处东虞国的优势，带着香柔居走了上坡路。
即便如此，偷了她的方子她就是不爽。
扫了一眼那一排排的香料，楚夭都没有太看得上眼的。
便也就没有买。
而是等着鲛人香出现。
大批量的香料竞拍结束后，已经有不少人花了不少钱了，但当鲛人香端上来的那一瞬间，众人还是摩拳擦掌。
万众瞩目的鲛人香，传来了绵延的香味，只一点点，就已经弥漫在了整个香柔居的会场。
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楚夭却察觉到，鲛人香的味道不太一样了。
眯了眯眸子，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看向苏止陌，叮嘱了句：“少吸入香料的味道。”
苏止陌听到，没有任何的怀疑，微屏住呼吸。
身后的夜笙也听到了，弱喘气，不让自己吸入太多的香料的味道。
“这似乎不是鲛人香的味道。”楚夭蹙了蹙眉头，虽然她没有闻到过鲛人香的味道，但是她辨得出来香料里其他的味道，有一种很微弱很诡异的气味。
楚夭一时间说不上来。
但就是觉得不是很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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