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靳深目送童翘进了陆子谦的房间才转身进卧室。
……
盛雨菲的葬礼徐德昌和刘聆凤都来了,他们几乎全程陪着陆子谦。
陆子谦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受了惊吓,整个葬礼上很安静,不哭也不闹,乖得不像话,直到盛雨菲下葬的那天,他抱着盛雨菲的遗像嚎啕大哭直至晕厥。
医院
病房里徐德昌和刘聆凤寸步不离的守着陆子谦。
徐德昌朝一直坐在一旁抹眼泪的刘聆凤说:“别哭了,一会儿子谦醒了,又惹得他伤心。”
刘聆凤拿了手帕擦眼泪,“我就是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现在他可真的是没爹妈疼的孩子了……”
“当着孩子的面你瞎说什么呢?”徐德昌皱眉微微发白的眉头低斥。
刘聆凤忙用手帕捂着自己的嘴,“我……我不是故意的……”
徐德昌没再说什么,因为他听见床上传来轻微的声响,转过头,见陆子谦小手紧紧抓着被子,小脸皱成一团,在低低抽泣,口里还喊着:“妈妈……不要丢下我……我害怕……”
刘聆凤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望着陆子谦小小的身子蜷缩着颤抖哭泣的模样,疼得心都碎了。
徐德昌双眼也慢慢变得浑浊起来,他握住陆子谦的小手,“子谦,醒醒,你做噩梦了。”
刘聆凤隔着被子摸摸陆子谦的胸口,又摸摸他的小腿,打着哭腔说:“子谦别怕,刘奶奶和徐爷爷在这里,我们一直陪着你,别怕,啊。”
陆子谦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了晶莹的泪珠。
“醒了,醒了就好。”徐德昌嗓音有些沙哑。
陆子谦视线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只看见刘聆凤和徐德昌,便问:“童翘呢?”
“她给额头上的伤换药去了。”回话的是刘聆凤,她以为陆子谦没了童翘在身边不习惯,忙说:“不着急,她一会儿就来了。”
陆子谦红肿的眼睛转了两圈,“刘奶奶你帮我去门口守着,童翘来了告诉我一声,我有话想对徐爷爷说。”
刘聆凤皱着老脸,不愿离开孙子,尤其是听陆子谦说有话告诉徐德昌,心里便开始吃醋,酸溜溜的说:“有什么话不能告诉刘奶奶吗?”
“不是,我只是不想让童翘听见,她会难过的。”陆子谦垂着眼帘低声说。
徐德昌拧眉看着刘聆凤,“让你去守着就去守着,哪儿那么多废话?”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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