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先生吸了两口面条,道:“晋王躲在太子背后筹谋也算是上策,皇上疼爱太子,他借太子之势比起其他皇子多了几份胜算。”
顾宝珠喝了口汤,放下筷子问:“那齐王呢?”
松山先生摇头:“不好说,他生为嫡子,没了母族,不管是因着世家,还是因着元后和先太子,都被皇上忌惮,便是太后处也讨不得好。”
秦鸢叹了口气。
前世太子没了,没过多久齐王也没了,其他皇子们才开始夺嫡,皇上却又圣体康健,也不知最后谁是赢家。
顾宝珠想了想,道:“看样子,齐王也是不得不争了,和我们定北侯府处境同样尴尬。”
松山先生笑道:“不然怎么联盟。”
顾宝珠叹了口气:“长大了真是烦恼多多。”
顾侯爷笑道:“你一个小人儿操心这些做什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十几年前都说定北侯府完了,可现在不也好好的?只要不涉及谋反之事,谁能动得了我定北侯府?”
塞北都已经建了都护府,野驴人被赶去了辽东之地,无仗可打等于无功可立,但也等于无过可罚。
定北侯是世袭罔替的爵位。
便是子孙后代不争气,朝廷还得发这份禄银。
他的功业谁也不能抹掉。
若不是为了报仇,他可不会和齐王联手。
顾宝珠一下子想开了,混不吝地哈哈一笑:“三哥说的是,你便是我和六哥最大的靠山,最粗壮的大腿。我好好吃好好睡,好好做定北侯府的七小姐就行。”
正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她杞人忧天真是多余。
秦鸢突然道:“黑风寨和朝廷多年相安无事,他们入京若是为了接应智光和尚,最佳之法便是趁中秋夜大乱京城,城里城外乱成一团,才好趁机行事。”
顾侯爷点头。
秦鸢又道:“因此必不敢暴露自个的根脚。”
顾侯爷嗯了一声。
秦鸢接道:“他们在黑风寨经营多年,朝廷拿他们毫无办法,一个是因着黑风寨的地利,一个是因他们武功高强,屡次剿匪都失利。如今他们入了京城,已经失了地利……”
松山先生拍手道:“对,他们没有地利,只有比拼各自的武功。若是没有内应,光靠他们杀人放火作乱,未必能够得逞。”
顾侯爷道:“你们怀疑禁军中有内应?”
松山先生道:“那可就说不准了,五城兵马司也未必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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