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宫徵昂的话,他明白其用意所在:“你放心,我一定守住,不让任何人进去!”
宫徵昂紧皱的眉头,严肃的表情,看向司徒冥:“我去熬药,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司徒冥:“你放心吧。”
几乎小半天都没见到傅云霁一行人,虽然清晨来人告知过身体不适的缘由,但是林月儿还是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决定一探究竟。
司徒冥看到林月儿向这边走过来了,他内心深知自己若是动起手来肯定不是林月儿的对手,但是他还是会拼死守住这里,不会让任何人进去的,就算来人是林月儿也不行。
林月儿站在门口:“你家公子可在?”
司徒冥行礼:“林姑娘,我家公子在休息,今日不见客。”
林月儿担心:“可是昨日受了风寒?”
司徒冥:“正是!”
话音刚落,屋子里面就传出来傅云霁痛苦的声音:“啊啊啊……啊……啊……”
宫徵昂施针,西柏按住傅云霁。
宫徵昂小声道:“公子,易髓丹的副作用,您忍忍,我这就帮您施针,可以减轻您的痛苦。”
易髓丹,当初现世的时候就极其稀有,世上也就仅有那么几颗而已。其药性猛烈,服用者,每个月都会经受一次药效更替之日,其发作之时,服用者将会经历皮肉筋骨错位换形之痛,令人痛苦难耐,严重的话可能会丧命。
西柏一边按着傅云霁,一边看着傅云霁痛苦的模样,青筋暴起,因为痛苦不堪而忍耐着,红肿的皮肤,挣扎着,嘶喊着,他都不忍心看见,每次看见傅云霁这般痛苦的时候,他比自己受罪还要痛。
林月儿刚准备离去,就听到了傅云霁痛苦的嘶吼:“他怎么了?”
司徒冥还是挡在她面前:“林姑娘,请回吧。”
林月儿:他特意在门口守着,就是为了不让人进去,所以,傅云霁到底怎么了?为何他的声音如此痛苦?这并不像是受寒的症状。
林月儿站在那里,片刻之后,屋里面痛苦的声音渐渐地消失了。
宫徵昂额头上全是汗,西柏也是,躺在床上的人已经全身汗湿了。
宫徵昂终于松了一口气:“给公子换身衣服吧。”
西柏:“嗯。”西柏的脸上已经不仅仅只有汗水了,还有他的泪水。
半个时辰之后,宫徵昂从里面出来,看到林月儿站在那里,他看了一眼司徒冥:“公子无碍了,服下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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