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钟,那个小罐子就被接满了。
宋霁云看着两个人手中的器皿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应该差不多够了,我们先回去吧。”
林月儿:“好。”
太阳这个时候已经从地平面升了起来,竹叶上的露水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晏彦昨晚吩咐早上让洛染去接露水的,他得去验收结果了。
洛染此时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睡懒觉,浑然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在等待着他。
晏彦敲了敲洛染房间的门,榻上的人正睡得香,翻了个身,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睡。
晏彦又用力敲了敲,还喊道:“洛染!你这个偷懒的家伙!是不是没有去接露水!?”
洛染听见晏彦的声音,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着急忙慌地穿着鞋子,往门口走。
打开门,晏彦就看见了洛染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就知道,洛染这家伙肯定把这件事情忘到脑后去了。
晏彦有些气愤:“我看你最近是不是过得太过舒坦了?!”
洛染狗腿的说着:“没有没有,公子,您说笑了,小的哪敢啊!”
晏彦:“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洛染:“公子,我错了还不成吗?”
晏彦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此时露水早已消失不见了,让他再去后山也已没有意义了:“现下就罚你到前山去砍三千根竹子,砍不完不许吃饭,也不要回来!”
晏彦说完,转身就走了。
洛染一脸悲怆,喊道:“公子,别呀,那可是三千根竹子啊!前山不得秃了啊!要不您再考虑一下!?”
晏彦已经走远了,洛染苦大仇深,坐在门槛上靠在门框上,一脸生无可恋,还是不得不去砍竹子。
晏彦用传音告诉他:“对了,竹子不能裂开,裂开一根,加罚十根!”
洛染哭了:“啊?!”
宋霁云和林月儿一大早上的就在厨房里煮水了,露水生性属寒,不适合受伤生病的人直接饮用,这是昨天晚上宋霁云向洛染打听到的。
林月儿:“水开了!”
两个人拿来一个干净的小茶壶,将烧开的露水倒进去,然后拿着这个茶壶去找宋远道了。宋远道还没醒过来呢,晏彦正在用温热的湿手帕给他擦脸还有手。
晏彦一边伺候着躺在床上的宋远道,一边埋怨道:“这个臭洛染,让他办个事儿都办不明白,早知道这样,我就自己去了,现在倒好,你醒来也喝不到了。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