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可这两次相差了十几年呀,难道他为了这次的事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准备了?可这跨度也太长了点吧?”我不明所以地望着女儿。
“呵呵,其实我只投了一次胎,就是最近这一次。你们第一个孩子的事我是听黄叔说的。我想如果我说两次都是我的话应该会更具有感染力,你会更珍惜我。所以我才--对不起,爸爸,我骗了你。”女儿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原来如此。望着眼前的女儿,我不由感慨,是不是所有的神仙都有演戏的天分?女儿啊,你知不知道当初就因为你那一句“两次”,你爸我这心里有多愧疚吗?唉---算了算了,自已家孩子也犯不上跟她计较。不过,这第二个孩子来找了我,万一第一个孩子也来找我那可咋整?虽说已过去了将近二十年,但凡事都难说啊!所以说做人还是本分些好,别做出格的事。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母亲这是咋回事你清楚吗?”对于先前的那位美女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她的戏似乎演得有点过了。
“母亲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在我去找你之前母亲一直都未复原。我也是回来见到她才知道她能化成人身了。只是--”女儿好像想到什么,对我又不知该不该说。
“只是什么?旦说无妨。”“旦说无妨”这个词也不知在多少古装剧里出现过,没想到咱也有用到它的一天,真是活脱脱的穿越症!搁在平时,“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才是咱的主流,可放在现在这种环境下,还是文雅一些好。
“我觉得母亲似乎变了个人。我记忆中的母亲不是这个样的。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必竟几百年的时光,所以爸爸你对母亲还得多担待些。”女儿的话里似乎有话。难不成那位美女是个冒牌货?我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气。就说嘛,咱这样的性情中人即便投几次胎也不可能转性的。虽说那美女长得还行,但到底不是咱的菜呀!
“好了,我知道了。你最近一段时间过得可好?”算算女儿从上次离开到现在也有大半个月了。如果真如黄四郎所说,那个金赤妖有事没事总找女儿的麻烦,那女儿这半个来月还不得东躲西藏地过日子?
“我还好,只是咱们阴阳湖以前的旧部他们现在又得搬迁了。”女儿低下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原来,自从我与那金龙王干了一架之后,阴阳湖干涸。我的一群旧部四处逃生。近处的几片水域都慑于金龙王的淫威不敢接纳他们。他们只能往远里走,最后落脚到南华山中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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