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反复把玩着玉佛,爱不释手,于是她解开自己的衣领撒着娇非让柳老爹亲自给带上。
刚戴好玉佛,信章就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用哑语对柳老爹说县里派人送信来了,柳老爹赶紧起身向家里走去,张艳转身扣好衣领然后背起信章跟了上去,还没走进家门口,就远远听见柳老娘的哭声,柳老爹三步并作两步跑进院里,看见柳老娘瘫坐在堂屋的地上嚎啕大哭,仁章和爱稻也跪在柳老娘的身边掉眼泪,送信的人在院子里焦虑不安地来回踱步,柳老爹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昨天蕙兰告诉过自己这两天前线有阵亡烈士的骨灰被运回黄县,想不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见柳老娘如此悲伤就知道肯定是义章出事了,柳老爹只觉着胸口一阵剧疼,鬓角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把今生所有的希望全寄托在义章身上,义章的命远远重过自己的命,他顾不上安慰哭瘫在地的柳老娘,一把抓住送信人的手说,“同志,我是柳文德,有什么消息你就说吧。”送信的男子见柳老爹如此紧张,也顾不上介绍自己,急促地说,“柳大叔,张世宝主任让我第一时间捎信给你,你的侄子柳厚章刚刚入朝就牺牲了,骨灰今天下午就能运到黄县,傍晚的时候县武装部会派人把烈士柳厚章的骨灰送回双柳村。”
柳老爹吩咐张艳,“柳张艳,快给这位同志沏茶。”送信的人赶忙推辞,他对柳老爹说,“柳大叔,贵府发生这样的事,我就不叨扰了,信送到了,我这就告辞了。”柳老爹送走送信的人,院子里人也多了起来,柳承祖、柳文贵、柳忠章、柳卫稷等人听到哭声纷纷赶了过来,都着急地向张艳打听发生了啥事,张艳沮丧地说,“世宝哥捎信来说,厚章牺牲了,骨灰在傍晚的时候会送到柳家大院。”
“啊,厚章死了?”忠章听到这个噩耗犹如晴天霹雳,他一下子就瘫坐在地大哭起来,娘亲刚死没几年,现在唯一的弟弟又舍他而去,怎能不痛彻心扉!卫稷蹲下来抱着忠章胳膊失声痛哭,柳老爹强忍悲痛,任命弟弟柳文贵为厚章丧事的主管,张艳为助手,并定了一个原则,从厚章开始凡是参加抗美援朝而牺牲的柳家子弟都要厚葬,费用由柳家大院承担,双柳村柳氏宗族的子嗣必须参加葬礼,柳文贵领命迅速带着众人去筹备厚章的丧事去了,张艳和仁章也要跟着柳文贵去忙活,被柳老爹拦住。
“小艳,按照当地风俗,你今天是回娘家门的日子,回娘家感谢张家这些年对你的养育之恩,你和仁章现在就回去,顺便告诉你爷爷中午的酒席取消了,你和仁章吃过午饭就马上回到柳家大院。”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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