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人。”秦玉婉长叹一口气后,扯了个相对甜美的笑容抬起头来看着姬惠。
姬惠放声大笑:“美哉,美哉。”
看来秦玉婉的容颜是入了这个色坯的眼了,不是说好现代和古达审美不同吗?
“哦,卿本佳人,何不入榻?”姬惠脸上的表情简直不能再猥琐了。
老种马你好,老种马再见。
尽管秦玉婉心里骂了一万个植物的名字,但是她也没有当场作死那么蠢。
只能点亮演员专业技能,拱手行礼,这是她现学的士大夫礼节:“陛下错爱本当欣喜,奈何臣无意后宫,仅愿做一谋士尔。”
姬惠拔出塌旁的宝剑,架在秦玉婉的脖子上,“哦,你是谁的谋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亦如是。”秦玉婉低下头,尽量压抑心中对姬惠的厌恶。
姬惠倒是觉得有意思的笑了:“你是说朕的三省六部御史门生,比不上你一个区区女子?”秦玉婉并没有托大鼓吹自己有如何的足智多谋,而是从其他方面入手:“陛下可曾听闻曹操杀杨修的故事,是那杨修不够聪明吗,臣以为不是,谋士之谋原不在智而在乎忠。”
姬惠将宝剑离秦玉婉的脖子更近了些,死亡的威胁就在当下。
他长眉一挑:“大胆。”
秦玉婉想着左右是死,唯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陛下当真以为今日之祸始于宫女之故吗,凡宫女内臣皆需造册,布帛绢丝必经记录,当值轮班自能查验,可是为何还有人能有机可乘。”
“你是说此事乃是皇后所为?”姬惠说出自己的猜测。
秦玉婉话锋一转:“此事是谁做的真的要紧吗?”
姬惠倒是觉得秦玉婉有些意思了,有人刺杀皇帝,她却说是谁并不要紧:“卿所言何意?”秦玉婉看着姬惠的情绪变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今日就算没有奴婢,皇上英明神武也定会安然无恙,然陛下为奴婢所救,背后之人必定以为另一方所为,此时嘉奖臣下定能敲山震虎。”
长剑归鞘,姬惠的怒气却没有消散:“有人杀我,你却让我放过。”
秦玉婉知道他是一个聪明人,明白了放过自己的好处:“陛下又怎么会不知道,明处的祸患就算不得祸患。”
就在这时,姬惠长臂一揽将秦玉婉拉进了怀里:“何不在朕身边来,时时提点一二?”
秦玉婉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慌乱,吐气如兰:“俗话说,当局者迷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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