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个是马,一个是狗,有区别吗?”
“打狗还需看主人,更何况是杀狗?”孙老再问。
卫修抬起眼帘,盯着孙老道:“恶主唆使恶狗伤人,难不成这狗还杀不得?”
孙老眉头皱了起来,半晌才道:“可是终究不是狗啊!”
“人本就畜生,只是多了思想,与狗没什么本质区别。”卫修语气不冷不热道。
孙老眉头皱得更紧,他不太喜欢卫修藐视他人性命的这种思想,这种思想很危险,即便如他所说那是条恶狗,终究还是有主的恶狗。
卫修看着孙老皱起的眉头,忽然自嘲一笑道:“狗与狗打架,你们这些大人物那么在乎干什么?我在吴家的眼中,不正是您手中一条狗吗?他们打不过你,就放狗咬我泻火,只是连狗都咬不死我,能怪得了谁?”
孙老闻言神色大震,苍老的眼袋似乎都活了过来,半晌,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孙老越笑声音越大,老脸因为缺氧而通红起来。
卫修目瞪口呆的看着孙老,有些发蒙,他这一番“狗”的言论不会刺激到孙老吧?
天见可怜,卫修之所以这般说,道出实情是一方面,另一面也是故意用狗来贬低自己,以退为进,让孙老意识到他是他的人。
许久,孙老缓过气来,摸过茶几上的可乐费劲的打开,就算这般还是溅了一手,不过孙老不在意的抽了一张抽纸擦了擦,小心翼翼的饮了一口。
“哈……”孙老哈了一口气,嘬了嘬嘴道:“以前这玩意可是被视为资本的象征,我们这些老顽固一个个抗拒的很,以为拒绝了这玩意就拒绝了资本主义,谁知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咱们华夏自山河破碎中建立不过一甲子,往上翻三代那都是泥腿子出身。我家庭不错,传到我手里的时候还是个小地主呢,不过被我这个败家子给卖了,跟老毛同志打天下去了。这笔投资做的好哇,瞅瞅,当初不过半瓢子的大洋,如今都翻了多少倍?”
说到这,孙老又饮了一口可乐道:“在上面呆久了,麻木了啊,都忘记下面啥样子了。唉……”
孙老重重叹了一口气,忽然开口道:“吴家做事太过,这事终究是因我而起,过在我。但是吴家终究不是普通人,你也不是小孩子,应该明白一些道理。这事盯得人太多,你不好推脱。不过,我有件事差事交给你,做不好也没关系,算是出去躲躲风头。有些人借着改革春风起来了,都不知道自己姓资姓社了,该整顿整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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