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
饭桌上,父母态度不对,孩子也跟着不敢说话,平时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乖乖啃着包子,赵丞丞心疼宝珠,更加看一旁置身事外的男人不顺眼,她突然站起来,宝珠和琀澧一起抬头看着她,前者是怕的,后者是莫名其妙。
“爹,娘真的不高兴了。”宝珠看着娘走出去,才和奇奇怪怪的爹爹说,她小小声,怕娘听到:“爹爹,你真的病了吗。”
“宝珠,觉得你娘为什么生气了。”
“因为爹爹。”宝珠很诚实,而且爹爹真的很怪:“爹爹离家之前,不是这样的。”从起床开始,娘都不正眼看爹爹一下。
吃饭的时候也不说话,不像以前爹爹都有很多问题的:“你都不问娘今天要做什么,也不问娘什么时候能回家,更没问娘你能不能跟着,爹爹,你怎么变了。”
“爹爹病了,有点头疼,所以没问。”琀澧顺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搪塞孩子,他隐约感觉自己和赵丞丞以前的日子过得平淡,逃不过一日三餐,教养子女,只是不曾想,自己黏她黏得如此紧。
他是矛盾的,记起来的是她不愿亲近的模样,故意疏离的态度。
可在女儿眼里,琀澧很喜欢逗赵丞丞,甚至如醉游说的,是个喜欢跑到媳妇面前求关注的男人,明知女儿非去学堂不可,也不训宝珠,而是借机跑去妻子面前求欢。
宝珠眼里的琀澧,是个时时刻刻都求赵丞丞关注的父亲。
胡闹后,跑去找媳妇顺毛的男人。
既然他都如此厚颜无耻的求了,为什么赵丞丞还一副恨不得马上和离的样子。
真的是,琀澧越想越气,等送走了宝珠,转头他就去找赵丞丞讨说法。
女人正在书房里翻账,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
他上去就摁住她的手:“刚才吃饭的时候为什么板着脸,是不是和离不成,看我更加不顺眼了。”
“你这是又唱哪一出啊。”赵丞丞想拨开他的手,发现不行,她瞄了一眼琀澧的眉心,嘟嚷道:“我还真想你干脆失忆到底算了,起开。”
“失忆到底,赵丞丞,你这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对吧。”他还在无理取闹。
手里一堆事的赵丞丞也恼了,昨天的事都还么算账,他还有理跑到自己面前大小声,她豁然站起来,把桌上的账册收好:“这话是你说的。”
琀澧眼看她收东西要走,长臂一伸,强行把人拽离了书案,哗啦啦,几本账册散落在地上,赵丞丞怒瞪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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