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出声：“放手！”
倒不是嫌弃少女脏，是他天煞孤星。如果是身体素质差的人，碰了他轻则心悸，重则心梗暴毙。
“不放。”
厉慕沉一怔，没想到少女会这样回答。而且她力气大得出奇，他用力一甩居然没能甩开。
“我不要钱。”
少女抓着他的手开口。
历慕沉这才注意到，少女脸上虽然沾了很多灰，五官却很漂亮。特别是那双清澈的眼睛，亮得像琉璃一样。
“……那你要什么？”历慕沉一顿，声音低沉。
“我想要……”少女忽然倾身凑过来，单单吐出一个字，“你。”
什么？
历慕沉神色一僵，还没来得及动作，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居然动不了了。
下一秒，少女的唇就覆了上来。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历慕沉瞪大双眼。眼中只能看到少女微微颤动的睫毛，与她呼吸交错。
整整过了五分钟，少女才从他唇上离开。
“没人告诉你接吻要闭上眼睛吗。”
“啊，也对，我们这也不是接吻。”
少女自言自语。直起身子来，一脸认真道：“总之，亲了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着，陆笙低下头，在自己洗得发白的破旧牛仔裤口袋一顿翻找。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枚寒酸的一元硬币，强行塞进了男人的手心里。
“这是定金，剩下的下次见面再回报你。”
“对了，我叫陆笙。陆地的陆，笙歌的笙哦。”
直到少女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面前，那股钳制住厉慕沉的力量才消失。
取来翡翠的助理一回来，就见自家老板在后车座上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了老板，您没事吧？”陈桉赶紧凑过去询问。
“……没事。”厉慕沉深吸口气，深沉眸子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
“陈桉，帮我去查一个人。就是找遍江城，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
这恰好撞上的男人，煞气实在又重又纯。
煞气这种东西，是命格里自带。生来便煞气重的人，要么自身气场压制住成为人中龙凤，要么被煞气反噬早夭早逝。
那无论是哪种，煞气重的人，命格不够硬的普通人都靠近不得，不然必然会招致厄运。
但对于陆笙而言，煞气却是此刻能最快给她补充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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