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给你添生意,讨厌什么呀?”彭客人顿觉奇怪。
“小韩那样对他自己,是很实在!”田老板摇头,解释道,“他请的一直都是领导,从来没有同事,我虽然讨厌,但也不能撵他出门,因为毕竟都是家门口人。像他请何站长多年,每次看见何老头、何老娘也跟着进来,我都不由自主地转头、闭眼一会儿。唉,小韩太能拍马屁,了解他的人,可谓不用再看电视!”
“哦,这种人就是脸皮厚,谁都厌,但也没办法。”
“就是的,他后来坐上副站长位置,再也不进我门了,不过,我却是欢喜的,因为无须因他费神了。其实,谁都明白,他混上副站长,‘黑’钱多了,又换上另一家高档的酒店矣。”
“对,他请客而站在那个大酒店门前的事,我就遇到过几次,”彭客人转身朝外一指,“都是他在拉着那帮领导,没有职工。即使他们的包厢关门,不过,里面传出的嘻嘻哈哈之声音,也使外人清楚那是哪一类家伙了。”
…………
听着小韩的丑事,母亲与我逐渐的缺了胃口,但饭菜毕竟花了钱,午餐总该吃的,于是我们还在动着筷子,而且我们也想多听听小韩站外的情况,就没急着离开。这时,屋里又走进一对男女青年,田老板当即上前迎接他们落座,点过菜,他朝彭客人点个头,就转向后堂忙活了。
过了一会儿,田老板迅速给新客人端上酒菜,便又与彭客人坐在一起。毋庸赘言,他开口相叙的还是小韩:
“感谢彭弟兄你今天来了,而小韩不在,我能畅所欲言了。因为他尽说我这酒店的厨艺还不如他老婆高呢,真气人!就算韩婆子的厨艺高,却也在家费了他们好大力,仅请成了何老娘的客,而何站长不愿去。其时若为打开何老娘的胃口而自夸己高,尚可谅解!而那次,他们在我这酒店才请成了何站长‘全家’,不过,韩婆子仍只顾在何老娘面前自夸。我觉得何站长都可能反感了。试想一下,她在自己家中并没请‘齐’客,然而,却怎么将请客之事一从家中转进我的酒店,何站长就来了呢?谁都知道,人家何站长是讲究吃喝的,由此自可比较出咱们厨艺的高低了。”
“确实的!在自己家中怎么请不‘齐’客,换进酒店就能办成事呢?厨艺……”
“是的,小韩请何站长他们既是从单到全,也是自难至易的——一开始,小韩只请成了何老娘的客。由于没能请成何站长,他自觉欠意,而韩婆子也感有愧,所以她就催促韩二水再请何站长‘全家’。当然,小韩也心情如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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