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就没再多说,笑一声,快步上楼了。
站长办公室的门没关,何站长正坐在办公椅上。直到我的身影长长地亮入屋里,他才漠然地看了一眼。我轻轻地走到办公桌前,说:
“何站长,我这病假一年多都没犯病,所以我想上班了。”
“假期未满,不能工作。”何站长脸色竟突然冷冷的。
他这种人怎么了?我不由地惊讶,忙问:
“我能上班了,咋还这样要求?”
“假期未满,就不能工作。”他仿佛在炒冷饭,且声音更重了。
我满腔的热情当即被“冰”镇了。然而,想想严大哥和严大嫂刚才说的话,我惟有顺从他,费力地啧、啧嘴:
“嗯,那就这样了?”
他终于不再冷言冷语,我无奈地退出了。下了楼,再看一眼自己已经一年多未见的单位,不忍立即离开,便开始在停车场随便的转转。“人不害人身不贵,火不烧山地不肥”,这时唯觉何站长只是对我行了此策!——正失意于古谚之间,突然传来了稽查员刘大哥亲热地问候:
“好久没见了,在哪过的呀?”
“喏,刘大哥,在老家。”我转身看到他至亲好友的笑容,很高兴。
“在省城没房子?我们客运公司是有宿舍的,怎么没分到?”他奇怪地问。
“哎,我不知道!”
我们单位还有宿舍?看看去!于是,我向他询问了地址——宿舍距单位只几站路,而我也正想离去。倏然间,不远处传来了一位男同事的呼喊:
“韩站长,我……”
咦,单位竟多了什么韩站长?我一惊,当即扭过头。一看,他喊的却是灰青年韩二水。再瞧瞧韩二水,感觉他从外到内还是老样子,我不由地诧异,便手指向他,问道:
“喂,刘大哥,他都当上站长了?”
“你刚被病假不久,他就被提升为副站长了。”刘大哥鄙视韩副站长一眼,厌恶地回答。
唉,回想当初病假时同事的提醒:“小林,还休什么病假呀?那会影响你以后的发展!”因此,我已不愿再多看这里人与物的畸变而自找没趣,于是赶紧离开了单位。出了站,就是公交站台。我稍等了一会儿,便乘上公交车了。
很快的,公交车就到站了,我迅速地下了车。走进宿舍区,看着十几幢六层尚新的楼房,我很羡慕,不由地想探问分房的究竟。天气虽然还是有点冷的,但尚属下午,所以宿舍区内更多老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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