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悲伤,“林弟兄在他们单位,上面一直被领导压着、心情难受,以致积郁成病,竟又遭排挤出来了……”
我虽然不愿钱弟兄说明自己的坎坷,但还是难抑心中的怒气,因此只在一旁默默地由他向同窗们解释着我的苦难遭遇。然而,阿彤小姐却慌忙站起,坐到了他的身边……
“林泽祥单位的领导竟那么缺德!”
“泽祥弟兄竟这么不幸!”
“照林弟兄这样,那,读个大学根本也没用了。”
…………
大家一边听着钱弟兄同情的叙述,一边大发着愤怒,并不时的向我投来怜惜的目光。
很快的,其他两位男同学陈建峰和马平也陆续到齐了。
“我们去包厢吧!小林?”阿彤站起来。
“不了!不了!”我仍坐着,手指四周,“就在大厅,人多热闹呢!”
“难遇你回来,多年不聚,哪能让你在这被吵、受罪啊!”钱弟兄也不同意我。
“哎呀!这叫热闹,哪能讲受罪?”
我手指着很多座宾客,依旧没有站起。——大家见我表情固执,意见合理,且理解我单位受难的心情,便一样的坐下了。
这次聚会巧了!——我们几位先到的,为了等待他们未到的同学,都是面朝大门而坐的,所以,等大家到齐了,每人也都“定位”了。自然的,我是坐在里面的,因此他们也没再为宾客位置而费嘴于争执。同窗们都高兴地围着圆桌,陶弟兄笑脸向我,发问道:
“林弟兄,你看喝什么‘牌子’的酒?”
家乡酒厂的酒儿“牌子”不响,也不贵,但我自觉更香!于是,我环顾一下大家,坚定地说:
“不喝什么‘牌子’的酒了,在家乡,就喝家乡生产的白酒吧!”
“家乡酒名声不高嘛,林泽祥,别掉价!你们还是喝‘名牌’酒吧!”阿彤小姐插话了。
“阿彤小姐,‘名牌’酒不亲,在家乡图个亲吗?还是喝家乡酒!”我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同窗们看着我仍然固执的表情,这个意见也合理,就没再多说。服务员小姐送上菜谱。陶弟兄指指我,对她说:
“递给他!递给他!”
“不这样!不这样!”我没接菜谱,而指向阿彤小姐,“今天,她这位小姐特殊,女士优先,让她先点!”
“你咋这样啊?”她皱眉几下、才接过菜谱,批评我,“还有学历呢,竟不懂礼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